李副部長笑了，“別不好意思。你這個年紀，情感豐富，很正常。再說了，你的情況，我們統戰部專門研究過。”
“還專門研究過？”
林悠更尷尬了，想到自己腳踏多條船被一群人開會研究……
林悠忍不住開始腳趾摳地。
“那當然。”
李副部長放下茶杯，“你是國家的寶貴人才，你的個人問題，就是國家的問題。大領導說了，要妥善處理，既要符合法律法規，又不能寒了科學家的心。”
林悠心裡一暖，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副部長看著他，語氣變得鄭重起來：“小林同志，我接下來要說的這些話，可能有些直接，你聽著就行，不用急著回答。”
林悠點了點頭。
“首先，關於你的感情狀況，國家已經瞭解得很清楚了，目前你有五位女性伴侶，這一點，國安的同志已經核實過了。你自己有什麼補充嗎？”
林悠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暫時沒有。”
暫時……
李副部長憋住心裡生出的笑意，繼續道：“其次，你的這些伴侶，目前都沒有正式的法律婚姻關係。也就是說，在法律層面上，你目前是單身狀態。”
林悠又點了點頭。
“最後——”
李副部長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遠，“你想和她們都確立關係，但現行的《婚姻法》不允許。所以，你想要尋求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
林悠深吸一口氣，“對。”
李副部長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小林同志，你知道統戰部是幹什麼的嗎？”
林悠一個涉世未深的數學家，哪會知道這個，他想了想，老老實實道：“不太清楚。”
李副部長正襟危坐道：“統戰部的主要工作，就是和政治上、社會上、學術上有影響力的人士打交道，協調關係，化解矛盾，凝聚共識。”
李副部長頓了頓，看著林悠：“說白了，就是給‘特殊人才’解決‘特殊問題’的部門。”
李副部長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沒有開啟，只是放在茶几上。
“小林同志，我直接說方案，你看行不行。”
林悠坐直了身子。
“第一，你的感情狀況，國家不會干涉，也不會公開。所有相關人員，都會被納入國安的保護體系，保證她們的隱私和安全。”
“第二，你的伴侶們，如果是體制內工作的，可以申請‘借調’到與南都高等研究院相關的崗位。如果是體制外的，相關部門會協助安排合適的工作。總之，讓她們有正當的身份，保證不會受輿論的影響。”
“第三，法律上只要不領結婚證，你想舉行多少次婚禮都可以，相關部門會幫你解決場地、保密之類的工作，你可以給你的幾位伴侶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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