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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國安基地的其他審訊室裡,進行著類似的“審訊”,林悠今天吃過兩次飯的食堂餐廳,也在經歷著嚴格的檢驗。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晚上,杜昭渝就留宿在總醫院重症監護室不遠處,一間臨時改造成休息室的病房裡。
林悠的手機原本是個重要物品,但……
林悠早就用自己研究【勒讓德猜想】一併獲取的密碼學知識,加上研究【人工智慧】習得的程式設計手段,把自己的手機改造成了“銅牆鐵壁”,就算是國安內部高水平的計算機高手,也沒辦法突破林悠設定的密碼。
裡面甚至還包含了非常高深的數學知識,頂級數學家都不一定能短時間解出來。
於是,林悠的手機成為了一塊貨真價實的“磚頭”,幾經週轉後,回到了杜昭渝的手裡。
一整個晚上,杜昭渝都抱著林悠的手機,她的心情極亂,擔憂、恐懼、愧疚、迷茫……一切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難以入睡。
但杜昭渝知道,明天林悠的父母會來,謝星夢、王小藝也會來,林悠的老師、師姐會來,其他親朋好友可能也會來。
作為林悠昏迷前陪在林悠身邊的人,杜昭渝需要“接待”即將到來的所有和林悠相關的人。
杜昭渝閉上眼睛,強逼著自己入睡。
迷迷糊糊中,杜昭渝夢見了林悠對著自己做鬼臉,笑著說——
“小魚兒你擔心什麼?我不是告訴你我在升級自己的腦子嗎?”
翌日。
天光微亮,杜昭渝猛的驚醒,拿起手機一看,才剛過早上六點。
杜昭渝坐在床上愣了幾秒鐘,意識到現在所處的情況後,立馬起床洗漱。
杜昭渝心裡有些失落,因為林悠如果半夜醒了過來,作為林悠的女朋友,身邊唯一的相關人員,醫院肯定會通知她的。
洗漱完畢後,杜昭渝看起來精神了不少,雖然只經歷了短短幾個小時的睡眠,但特殊情況下,也已經足夠讓杜昭渝面對今天接下來的所有狀況。
出了休息室,杜昭渝來到了重症監護室外。
詢問了醫院的工作人員後,杜昭渝得到了林悠依舊昏迷,但生命體徵沒有任何異常的訊息。
“……林院士的腦電波依舊異常活躍,甚至遠超普通人。普通人常規睡眠狀態下,腦電波的振幅和頻率都會顯著降低,進入一種低能耗模式。但林院士的情況完全相反——他的腦電波活躍程度,比深度專注狀態還要高出不少,甚至接近某些研究文獻中描述的高階認知活動峰值。”
醫生翻了一下手裡的記錄本,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措辭是否準確。
“這不是病理性的。沒有癲癇樣放電,沒有異常波形,只是單純的活躍——像是正在同時處理大量資訊。”
說到這裡,醫生合上記錄本,“我們從未見過類似的情況。從醫學角度講,他的大腦正在以遠超正常生理範圍的方式執行。但從病理角度講,沒有任何需要干預的危險訊號……所以,目前我們無法進行治療,因為從醫學角度來看,林院士現在無比健康……”
醫生想了想,形容道:“就像是一個正在頭腦風暴、思考數學難題的數學家。”
杜昭渝聽完後,整個人愣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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