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知道我是院士境,我勸你們不要再反抗了,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我要你們……助我修行!”
說完,林悠走進門內,張開雙手,一副等著兩人幫忙脫鞋、寬衣解帶的模樣。
殷姐姐神情一變,慘然一笑,“沒想到初出山門,就遇到你這樣的合歡宗積年老魔……曲師妹,老魔修為高強,為了……活下去,我們只能忍辱負重了,來,一起服侍他吧……”
曲清歡看了眼林悠,又看了眼殷姐姐。
我……我也要這樣子嗎?
你們玩得這麼變態,我感覺有點融入不進去。
但殷姐姐管她這這那那的,當場就拉著曲清歡湊到了林悠身前,笑嘻嘻的幫林悠脫去外套。
十一月初的南都市不算太冷,但已經是長袖T加長袖外套的天氣。
不過林悠身體好,一件薄外套裡穿的是短袖。
衣服剛被脫下,殷姐姐就皺著眉埋怨上了,“你怎麼穿這麼少?你忘記你前不久才昏迷七天了嗎?”
曲清歡臉上也有些埋怨,連忙跟著道:“就是就是!”
兩人前不久出發去北都市時,沒有任何猶豫,但在路上,就已經十分忐忑了。
到了醫院後,看到昏迷不醒的林悠,兩人再也不記得任何的忐忑、怯意,也顧不得做任何掩飾,整顆心掛在了昏迷的林悠身上。
突破世俗的限制和林悠在一起,兩人都付出了莫大的勇氣,只覺……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能把林悠和她們分開。
但那一刻,第一次感受到可能會失去林悠,兩人整顆心不斷下沉、不斷下沉,整個世界像是失去了顏色。
林悠帶給她們的不止是愛情、慾望、新鮮感,還有認可、溫暖、希望、對未來的憧憬……以及家的感覺。
那時,看著昏迷的林悠,兩人在不斷地祈禱,只要林悠能夠醒來,兩人什麼都願意付出。
此時此刻,看到林悠“耍帥”,衣著單薄,兩人飛快進入狀態,像是老師訓學生一樣。
“你以為你還是18歲的小男生嗎?就知道穿那麼少耍帥!你已經是20歲的老……好吧,你就算才20歲,但你那麼多女朋友,你不得好好保重身體嗎?哼,我已經託我的人脈,全國各地幫你找各種偏方補身子了,結果你卻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劈頭蓋臉的一大段話讓林悠有些懵,不過林悠這也是“自食其果”。
除了林悠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知曉林悠這次昏迷七天的原因,所以,就算林悠出院時,醫院給出的檢查報告再如何好,周圍關心林悠的親朋好友,都對林悠的身體十分在意。
兩個姐姐老師蹲下來,幫著林悠脫掉鞋子後,一左一右,拉著林悠走進主臥。
“快來試試衣服,正好我們給你買了秋裝和冬裝,前幾天我們兩個去逛街的時候給你挑的~”
進入主臥後,趁著兩人去衣櫃裡翻找衣服時,林悠視線在屋子裡轉了轉,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走上前去後,林悠一把拿起空調遙控器,滴滴滴操作了幾秒鐘,隨後回頭對著兩位姐姐老師笑了起來。
“衣服什麼的,可以待會兒再試,這麼久沒見……你們難道就不想我嗎?”
殷姐姐瞬間便明白林悠想幹什麼,下意識後退一步,反駁道:“你……那是你很久沒見我們,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可是天天都能見到你……”
殷姐姐來到不明所以的曲清歡身後,一把將曲清歡推向林悠,然後飛快的逃跑,“你和歡歡吧,我……我約了話劇社的同學拍影片,我先走了,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