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那麼遠幹嘛？快搬椅子坐到我身邊來。給我講講你這篇論文，解析數論方面我不是很擅長，你這篇論文雖然看得懂，但你裡面的很多數學工具和思想、思路……我都還沒有完全弄清。”
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
更何況是給師傅講題！
這種經歷，哪個弟子心裡不十分得瑟？
林悠又笑嘻嘻地搬起椅子，走到了鄭教授的身邊坐下，然後拿起鄭教授桌上的那篇列印好的紙質論文，翻看了起來。
這篇論文上已經有密密麻麻的書寫痕跡，既有黑色筆跡，也有紅色筆跡，很顯然，鄭教授已經反反覆覆翻看了許多次，平整的A4紙張都已經有些卷邊。
林悠一眼掃過去，能看出這些都是鄭教授，一個資深數學院士，對於【黎曼猜想】的求知慾。
能夠利用系統，幫助人類探索文明、知識的邊界，對於林悠來說，是一項樂於推動，並能獲得無窮快感的事。
“老師，是從頭開始講一遍，還是……”
鄭教授打斷道：“不用從頭開始講，你把我當成你貞儀師姐那樣了？你從紅色標記的地方開始講就行。”
老師，你背後這麼“詆譭”我師姐，我師姐她知道嗎？
林悠滿臉笑容，就差樂出聲來。
“好的老師，你看這裡……”
足足花了兩個多小時，林悠才把紅色筆記批註的地方完完全全透徹講解清楚。
當然，這種待遇也只有林悠的老師鄭教授才能享受到。
鄭教授聽完之後，臉上是“如聽仙樂耳暫明”的滿足表情。
“原來是這樣……林悠，你在這篇論文上表現的數學素養，還有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嚴謹的思路……在數學上，你已經完全超過我了……當初收你為學生的時候，我完全沒料到，這一天會來得如此早……”
說完這段話，鄭教授臉上有些許失落，但更多的卻是欣慰。
雖然林悠的三大成果，【勒讓德猜想】、【NS方程】、【黎曼猜想】的證明論文，都不是鄭教授帶出來的，但林悠從兩年前拜師那一刻，到林悠進入南都大學真正開始做數學研究，中間那近9個月的時間，是鄭教授永遠懷著舔犢之心、耐心，遠端解答著林悠的任何問題。
兩年來的這一聲聲“老師”，林悠從來都是真心實意的喊著，所以，鄭教授也擔得起一句評價。
他確實參與培養了林悠，幫助林悠打好了堅實的數學地基。
聊完論文的事，鄭教授開始詢問林悠在北都市的經歷。
關於昏迷的事，林悠依舊是那套說辭——
不知道、不明瞭、不……
林悠著重講了下當著領導的面證明【黎曼猜想】的過程。
什麼醒來的那一瞬間，腦子裡關於【黎曼猜想】的所有研究思路像是匯聚成了一條線……
什麼靈感像是爆炸一般湧出，在腦海裡指揮著那些數字、字母、符號、影像……
什麼領導的目光彷彿一股無形的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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