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凌默的小公寓。
他睜開眼,習慣性地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開機。
一瞬間,手機像得了瘧疾般瘋狂震動起來,未讀簡訊、微信通知、未接來電提示爭先恐後地擠滿了螢幕,嗡嗡聲不絕於耳。
凌默皺了皺眉,睡意醒了大半。
他粗略掃了一眼,大部分來自臺裡的同事,還有幾個陌生號碼,以及最上面幾條,是總監李建國深夜發來的微信,語氣一條比一條急切。
“凌默!看到速回電!”
“不管多晚,回電話!”
“開機立刻來我辦公室!!”
凌默揉了揉太陽穴,昨晚即興唱歌的後遺症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嚴重一些。
他作為一個穿越者,靈魂與這個身體還在磨合,對這個世界既熟悉又陌生,對未來本就充滿迷茫。
昨晚那兩首歌,更多是一種下意識的試探和情緒宣洩,爆火?
他確實沒想過。
也許想過,但沒想到會這麼快啊
他本來甚至萌生過就此離開電臺,用穿越者的優勢做點別的什麼的模糊念頭。但具體做什麼?
抄歌?
抄文?
經商?
他一時間也毫無頭緒,而且這具身體的原主的人際關係、社會定位都還需要時間梳理。
眼下,這份電臺主播的工作,似乎是唯一一個能讓他安穩立足,不至於露宿街頭的落腳點。
“看來,暫時還得先幹著。”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起床洗漱。
一到電臺,氣氛明顯不同。
前臺小姐看他的眼神帶著好奇的笑意,走廊裡遇見的同事紛紛主動打招呼,語氣比以往熱情許多,甚至帶著點探究。
他剛在工位坐下,總監李建國的電話就直接追了過來:
“凌默!來了?立刻!馬上!來我辦公室!”
總監辦公室裡,李建國眼袋明顯,但精神卻異常亢奮,顯然是沒睡好但又極度興奮的狀態。
他熱情地幾乎把凌默按在客椅上,親自給他倒了杯水。
“凌默啊!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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