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許教授一行人送走後,凌默並未立刻休息。
他揉了揉依舊抽痛的額角,獨自一人去了江城另一家格調清雅的酒店。
葉傾仙並未住在慶功宴所在的酒店,而是選擇了這處更為安靜私密的地方。
凌默到達後,並未進入大堂,只是發了一條資訊。
片刻後,葉傾仙的身影出現在酒店後方一處精心設計、綠植掩映的僻靜露臺。
葉傾仙悄然立於一片疏朗的竹影之下,彷彿是從古典工筆畫中走出的仙子,周身縈繞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息。
她的身材高挑纖細,身形線條流暢而優雅,如同湖畔一株亭亭玉立的白蓮,自帶一種清絕的風骨。
僅僅是靜靜站在那裡,就有一種天生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氣場,
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窺探那份神秘。
她穿著一身素雅至極的改良式新中式長裙。
主色調是遠山灰與月牙白的漸變暈染,面料是帶著細微肌理感的真絲綃,質地輕盈飄逸,
隨著晚風微微拂動,彷彿自帶一層朦朧的霧靄光暈。
裙子的設計極盡簡約,沒有多餘的裝飾,僅在領口和袖口處用同色系的暗紋絲線繡著幾枝疏落的、抽象化的蘭花圖樣,低調而精緻。
裙襬長及腳踝,行走間,柔軟的布料貼著她纖細的腳踝流動,更顯得她身姿翩躚,步態輕盈,彷彿下一步就要踏月而去。
一頭如墨染般的青絲在腦後鬆鬆地綰了一個低髻,用一根通透的白玉髮簪輕輕固定,
幾縷碎髮自然地垂落在白皙的頸側和頰邊,平添了幾分隨性和破碎感,更顯楚楚動人。
她的妝容極其淡雅,幾乎看不出粉黛的痕跡,
只著重勾勒了那雙清澈卻又彷彿蘊藏著江南煙雨的眼眸,睫毛長而密,像蝶翼般微微顫動。
唇色是近乎自然的豆沙粉,柔軟而瑩潤。
她身上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配飾,只有纖細手腕上戴著一隻品相極好的、溫潤細膩的白玉鐲子。
那玉鐲隨著她的動作偶爾與另一隻手腕上的手鍊輕輕相碰,發出極輕微、極空靈的脆響,宛如山間清泉滴落玉石之上。
這身裝扮,色彩清冷素淨,線條流暢飄逸,細節處極致簡約又暗藏匠心。
完美地烘托出她那種遺世獨立、不染塵埃的空靈氣質。
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偶然降臨凡間、隨時會乘風歸去的月下仙子,美得令人窒息,
卻又不敢輕易靠近,生怕驚擾了這份極致的靜謐與清冷。
她的美,不是具有攻擊性的明豔,而是一種冷冽的、疏離的、帶有強烈藝術感和故事感的氛圍美。
彷彿她周身三尺之內,空氣都變得更加澄澈、安靜。
凌默向她走去時,彷彿不是走向一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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