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簽下凌默，就等於握住了下一個流量時代的鑰匙，沒人想錯過。
深夜的江城，三家平臺的燈火亮到天明，印表機的聲響、鍵盤的敲擊聲、急促的討論聲交織在一起。
他們互相清楚對方的底牌，也都明白這場面談的分量
——不僅是一場合作簽約，更是對“凌默現象”的爭奪戰。
而這一切的源頭，不過是那個坐在公寓裡，看著蘇青青整理資料的年輕人，
他或許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整個行業都想抓住的光。
夜色剛漫過寫字樓的頂窗，三家平臺的“情報戰”就已悄然打響——
星芒直播的李經理攥著手機，蹲在樓梯間給相熟的媒體朋友發語音：
“幫我打聽下雲棲和藍鯨的底牌，
尤其是雲棲那個文化專區，到底準備了多少資源？
藍鯨的分成是不是真要提七個點？
事成之後，星芒的年度廣告投放給你們留一半！”
掛了電話，他又立刻讓助理偽裝成求職者，給藍鯨的運營部投簡歷，就為套取點簽約方案的邊角料。
雲棲直播的張總監則直接把會議室變成了“戰略室”，白板上貼滿了星芒和藍鯨的過往合作案例：
“星芒肯定會拿影視版權做籌碼，我們得提前聯絡非遺協會，明天把剪紙、古琴大師請去現場，跟凌默老師的文化調性更搭！”
他一邊說，一邊讓團隊盯著藍鯨的官微，連一條點贊數異常的評論都要扒出來分析：
“你看這條藍鯨準備了專屬運營團隊，絕對是真的，
我們得加錢，把業內最好的直播導演挖來臨時駐場！”
最財大氣粗的藍鯨更是直接
——CEO讓公關部連夜聯絡了三家資料公司，砸錢買星芒和雲棲的內部流量報表，
又讓HR以“高薪挖人”的名義，給星芒的法務主管發私信，旁敲側擊合同條款的細節。
高管群裡，每隔十分鐘就有人發新的“情報”：
“星芒明天總裁親自來！”
“雲棲帶了非遺大師！”
“星芒的分成可能給到頂流級！”
每條訊息後面，都是一連串急促的“！”，
連CEO都忍不住在群裡發語音：
“不管他們出什麼，我們都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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