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斯內普教授丟給那人兩枚金加隆,帶著傑萊爾向前走去。
收到小費,管理人員更熱情了,引著斯內普教授兩人走到一個視角絕佳的私密包廂,併為二人送上啤酒點心,和一本馬戲團介紹手冊後,才行禮退下。
傑萊爾檢查了一遍這個包廂,確定沒有任何監視和竊聽魔法,只有一些防護魔法外,才對著斯內普教授點點頭。
說來好笑,包廂的防護魔法不是保護觀眾的,而是防止觀眾對臺上表演人員攻擊,也不知道以前發生過什麼事。
斯內普教授和傑萊爾對馬戲團的表演人員沒有過多同情,弱肉強食這種事情在有魔法部約束的國家也不少見,就更不要提在這種三不管地帶了。
就算他們管了一時,也管不了一世。
因此,當不少觀眾對著場地中央或殘疾、或受到魔法傷害的巫師表達同情和惋惜的時候,斯內普教授也只是冷冷發出一聲嘲笑。
“裝模作樣,他們眼睛裡的惡念都快溢位來了。”
斯內普教授對人心非常敏感。
看了一眼場地中央,教授眼底閃過一絲波動,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先生,你看。”
不知過了多久,斯內普教授耳邊一直充斥著馬戲團瘋狂混亂的喊聲,讓他眉頭緊鎖。
直到傑萊爾叫他,他才發現觀眾的聲音變成一陣陣驚呼,前方也傳來清脆的踢踏聲。
斯內普教授睜開眼,出現在場地中央的,正是一隻被訓導員牽著的馬人。
它看起來年歲不大,體型比禁林中見過的羅南等小了一大圈,臉上的絨毛還沒有完全褪去,脊背上的鬃毛也不夠濃密。
更重要的是,它的眼神還很清澈,一看就是涉世未深。
但清澈的眼神下,還藏著明顯的麻木,從它熟練的動作來看,它在馬戲團已經待了很久了。
也許從很小的時候,它就脫離了正常的馬人群體。
“朋友們請看!這是一匹野生的馬人,是我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從一個馬人聚集地中搶奪出來的剛出生的幼崽。”
“我記得很清楚,它的母親想要追出來殺了我們,結果被我們削斷了前腿,哈哈哈,它再也站不起來了,哈哈哈!”
“它叫託德佩恩,是不是很好聽,哈哈哈!”
馬戲團老闆猖狂地大笑,觀眾也附和大笑,只有特羅佩恩低頭不語。
傑萊爾注意到,特羅佩恩的訓導員悄悄伸手擦掉了馬人流下的淚水。
他內心猛然升起一股怒意。
Trod,踩踏的過去式。
Pain,疼痛。
這是把它母親的痛苦和遭遇變成它的名字,要它時刻記住自己身上的不幸。
“這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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