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開學後,鄧布利多校長終於知道了斯內普教授說的魔法事故,到底是什麼樣子。
鄧布利多校長的視線落到傑萊爾額頭的咒印上,修長的手指輕點上去,默默感應契約的組成。
“奇怪,太奇怪了,雖然是契約的樣式,但核心並不一樣,並不完全是魔法契約的表現形式,更像是另一種文明以魔法為軀殼釋放它的力量。”
鄧布利多校長不愧經驗豐富,只一下就幾乎說出了籠中鳥的本質。
斯內普教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加里夫的記憶中籠中鳥契約已經是成品的樣子,他分辨不出來本質。
另一種文明……
斯內普教授想到那棟小樓裡陌生的旋轉圖案,對鄧布利多校長的說法表示認同。
大概也只有另一種文明的力量體系,才能解釋這一切吧。
“契約名稱叫籠中鳥嗎?真是意外地貼切。我想籠中鳥可能比黑魔標記還要殘忍,也許它能導致人死亡?”
鄧布利多校長試探地問,得到斯內普教授無聲點頭後再次嘆息,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普林特不願意對我說。”
“您知道?您知道傑萊爾額頭上有契約?!”
斯內普教授豁然抬頭,難以置信又憤怒地質問鄧布利多校長。
“不,西弗勒斯,我並不知道。”
鄧布利多校長飛快否認,看斯內普教授情緒緩解一點才繼續說,
“我的魔法造詣很高,魔力深厚,很多東西並不能瞞過我的感知,但那也只是僅僅知道而已。”
“在傑萊爾身上,我當時只知道他額頭有種不一樣的魔法氣息,但我並不知道是什麼,我曾經問他是否需要我的幫助,但可能是我說得太委婉了,他表示不需要。”
“而且我並沒有感覺到那種魔法氣息是邪惡的,是有害的。”
“於是我就以為那並不是壞事,也許是他父母臨死前留下的祝福魔法。”
鄧布利多校長聳聳肩,無奈地攤手,給了一個略顯俏皮的理由。
但這個猜測卻讓斯內普教授一個激靈,想起了他和盧修斯曾經的對話。
斯內普教授下意識急切地追問道:
“什麼意思阿不思!父母死前留下的祝福也能是一種魔法嗎?這種魔法能影響你這樣強大巫師的感知?”
鄧布利多校長有些愕然,但看著斯內普教授的模樣彷彿意識到了什麼,沉吟幾句解釋道:
“魔法部有個神秘事務司,裡面其中一個房間記載的都是關於情感的魔法,無論是愛情、友情、親情,無一例外都是有強大效果。”
“大多數情況,愛情和父母對子女的親情,會讓情感魔法的威力,達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也許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能力,但是不可思議,令人震驚。”
“比如父母死前可以用生命為代價,在孩子身上施加一種祝福,或者保護,避免孩子長大後因為某種原因遭遇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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