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螞蚱不要妄圖挑釁大象。
果然,聽到三個關鍵詞,詹姆渾身都僵硬了。
對於格林德沃,莉莉多少也知道些,驚道:
“紐蒙迦德!”
“上帝啊,西弗勒斯,這裡怎麼會是紐蒙迦德,那你、你怎麼……”
看著護送他們來的陌生巫師,在西弗勒斯的指示下佈置房間,搬運他們三人的日常用品。
看著他們對西弗勒斯不自覺流露出的恭敬和禮節,看著他們對西弗勒斯命令毫不猶豫的聽從。
莉莉看西弗勒斯的眼神都變了。
西弗勒斯一點都沒覺得有問題,這待遇他都習慣了十幾年。
他是誰,格林德沃關門弟子,聖徒小少爺。
聖徒這群人是親眼看著西弗勒斯從四歲的小可憐一點點長成現在長身玉立的模樣。
他身邊的衣食住行都是這些叔伯嬸孃準備的,誰沒陪西弗勒斯玩過,誰沒被西弗勒斯用黑白分明的小眼神盯過?
等他長大,誰沒被西弗勒斯優秀的魔法天賦和魔藥天賦驚豔過,誰沒跟對方較量過,誰沒輸過?
這麼多年過去,聖徒的人早就心服口服,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是聖徒的下一代領導者。
除非他自己不願意。
西弗勒斯轉身看著莉莉,衝外面擺了擺手,聖徒的巫師們無聲對西弗勒斯行禮,很快退出房間。
房間裡只剩他們四個人。
詹姆把莉莉和孩子護在身後,面容警惕,肯定地說:
“斯內普,格林德沃沒有被關押起來,對吧。”
西弗勒斯定定看著詹姆,忽然輕笑一聲,
“沒有?波特,你把國際法律放在什麼地方?”
“犯了錯就該受罰,格林德沃從1945年之後就從來沒離開過他的牢房,吃穿用度跟普通囚犯一模一樣。”
“阿不思·鄧布利多更是他的看守者之一,波特,你憑什麼說他沒有被關押?”
“就憑我在這裡為你們提供的便利?”
他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眼神輕蔑,
“詹姆·波特,如果不是那個預言,如果不是莉莉,你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近距離接觸我的老師。”
“長點心吧,你已經二十多歲了,不是十五、六的孩。”
詹姆臉色漲得通紅,又羞又氣,莉莉則是聽出關鍵,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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