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副指揮官?這、這跟我沒關係吧?我只是按照您的要求在做測試……”
“我當然知道。”安博士緊盯著她。
“但副指揮官需要一份詳盡的報告,解釋能量爆發的誘因。任何遺漏的資訊,都可能被視為……失職,甚至怠工。”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洛清淺垂下眼瞼,纖長的睫毛遮住了極光色的瞳孔,也掩蓋了其中一閃而過的譏諷。
她當然知道凌星淵想幹什麼。
那個男人根本不在乎什麼能量爆發,他只想知道,她這個“實驗耗材”,到底是怎麼搞出他意料之外的“驚喜”的。
而那個銀色盒子裡的秘密,就是她現在唯一的護身符。
交出去,她就真成了可以隨意丟棄的耗材。
“博士,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洛清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身體也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
“我的精神力只有B級,我只是個後勤系的學生……那種情況,我能活下來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記得清發生了什麼……”
她把自己的弱小、無辜、可憐,展現得淋漓盡致。
安博士看著她這副樣子,眼中的懷疑逐漸被煩躁所取代。
或許,他真的高估她了。
一個連冰錐都搓不圓的後勤兵,怎麼可能窺探到那種層級的秘密。
可能真的只是運氣,一個巧合,一個百萬分之一機率的意外。
“行了。”安博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在這裡休息二十四小時。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離開醫療區。”
他轉身離開了,留下一個寫滿“問題很大,但我解決不了”的背影。
醫療艙的門再次合攏。
洛清淺臉上的柔弱和恐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重新躺平在床上。
第一回合,鹹魚勝。
但她清楚,這只是暫時的。
凌星淵。
那個男人才是真正的麻煩。
他把她弄到這裡,絕不是讓她來玩“你猜我看見了什麼”的遊戲。
那個銀色盒子,那幅星圖,絕對是他計劃中最核心的一環。
現在,這一環出現了她這個不可控的變數。
。休甘罷善會不絕他,控掌的人男個那以
。圖星的秘神幅那摹描新重地劃一筆一,里海神的空在始開,眼上閉淺清
。號符特奇的組圓心同個三由個那心中有還,系星的生陌,道航的曲扭
。了班加的單簡是不經已這
。裡秘大巨的命人要能個一了進掉是這
。西東麼什是底到這楚清搞,前之”問審“來自親淵星凌在,法辦想得
。費班加談闆老和格資有才,等對訊資有只,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