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的聲音，空靈得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卻又清晰地鑽入洛清淺的耳膜，在狹窄的通風管道里形成一種詭異的迴響。
“你的‘專案’，我也想投資一份。”
洛清淺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趴在冰涼的金屬板上，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緩。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不是吧？又來？
這年頭，做個專案經理這麼搶手的嗎？
前有想搞惡意收購的北宮玄，後有動機不明的凌星淵做天使投資人。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連面都沒見著，就直接在電話會議裡要求入股的神秘大佬。
而且這個會議地點，選在了公司的通風管道里。
這工作環境，也太差了。
“真實之眼”的涼意，還在順著她的指尖蔓延。
視野裡，前方五百米處那個被星光紗衣籠罩的人影，沒有絲毫移動的意思。
她似乎很有耐心，在等洛清淺這個專案經理，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
“伊芙琳同學，”洛清淺清了清嗓子，聲音壓得極低，透過精神力連結，直接傳遞到對方的腦海裡。
“你的投資意向，我收到了。但是，按照流程，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約個時間，開個正式的啟動會，互相瞭解一下彼此的核心訴求和資源優勢？”
她試圖用一套標準的社畜話術，把這個突兀的請求拖入流程化的軌道里。
伊芙琳那邊沉默了片刻。
然後，那個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的核心訴求，是‘虛空’。我的資源優勢，是能讓你在接下來的圍獵中，活下去。”
洛清淺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虛空。
對方直截了當地，點出了她最大的秘密。
這個伊芙琳，果然不只是一個簡單的SS級精神系。
“星語者”協會……她們到底知道些什麼？
“你的意思是，技術合作？”洛清淺的大腦飛速運轉，開始評估這次“投資”的風險與收益。
“可以這麼理解。”伊芙琳的聲音裡，似乎帶上了一點讚許。
“你的‘專案’，潛力巨大，但缺乏前期保護。而我，可以提供最高級別的風險規避方案。”
“成交。”洛清淺幾乎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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