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通訊頻道里，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伊芙琳那張空靈的臉上，海藻般的藍髮微微飄動，看不出具體情緒。
北宮玄則是真的笑了出來，他單手撐著下巴，那雙黑色的眸子裡滿是看好戲的趣味。
“董事長，你這是把我們當成人事部總監了？”
他的調侃精準而犀利。
洛清淺面不改色，甚至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公司初創，一人多崗，很合理。”
她用一種“這都是為了公司好”的語氣，將甩鍋行為說得理所當然。
“KPI我也給你們定好了，十二小時內，我要看到四個新員工的入職申請。有問題嗎？”
伊芙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評估這件事的成本與收益。
最終，她輕輕頷首。
“他們性格孤僻，不保證能成功。”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洛清淺無情地駁回了她的免責宣告，“我只看結果。”
伊芙琳：“……”
北宮玄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們可不是什麼好員工，不服管教，惹是生非。你確定要？”
“能打就行。”洛清淺的要求簡單粗暴，“至於管教，那是你的事。你是他們的‘直屬上級’。”
鍋，又甩出去一個。
北宮玄非但沒生氣，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他喜歡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混亂。
“成交。”
通訊切斷。
洛清淺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又完成了一項艱鉅的工作。
把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辦，這才是管理學的精髓。
她這個董事長，只需要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報，等著分紅就行了。
……
與此同時，學院的兩個角落，兩場截然不同的“招聘”正在進行。
一間被改造成資料瀑布流的宿舍裡，伊芙琳站在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由無數程式碼組成的虛擬人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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