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夏琳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她金色的短髮下，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戒備。
“這種人，我們絕對不能用！”
“恰恰相反。”北宮玄嘴角那抹笑意不減反增。
“這證明他足夠聰明，也足夠狠。他知道自己揹著一身的罪名，空口白牙的保證毫無價值。所以，他直接扔出了一份我們無法拒絕的厚禮。”
“他用洛維娜的秘密，來向我們證明他的價值。夏琳，這叫‘競業獻禮’。在某些地方，這是最頂級的誠意。”
“好了。”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洛清淺拿起蘇小暖剛剛削好的一個水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開口。
“你們兩個，一個是首席風控官，一個是激進投資顧問。意見相左很正常，說明我們公司的人才架構很健康。”
她慢悠悠地嚥下水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夏琳的擔憂是對的。我們不能憑一份來歷不明的情報，就賭上整個團隊的安全。這不符合我們公司的利益。”
夏琳的臉色稍緩，投來一個“你看老闆還是懂道理”的表情。
“但是，”洛清淺話鋒一轉，看向北宮玄。
“北宮玄的分析也沒錯。這份‘投名狀’的價值太高，高到我們不能輕易無視它。直接扔掉，等於把一筆可能到手的鉅額利潤拒之門外，這更不符合我們公司的利益。”
她環視了一圈自己這幾個核心員工，用一種HR總監做崗前培訓的口吻總結道。
“所以，問題的核心，不是‘信不信’，也不是‘用不用’。”
“而是，如何用最低的成本，去驗證這份情報的真偽。也就是，做‘盡職調查’。”
她打了個響指。
“迷宮。”
“在！老闆！隨時為您服務！”迷宮的電流音亢奮地響起。
“連線我們的‘備用伺服器’。”洛清淺言簡意賅。
迷宮的手指在光幕上停頓了一瞬，他立刻明白了老闆的意思。
“是！”
下一秒，他面前的資料流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不再是第一軍事學院的校園網路，也不是帝國首都星的公共網路。
一道無形的，跨越了無數星域的資料鏈接，指向了宇宙深處某個未知的座標。
“寂滅系統”AI，上線。
“把‘血色斷刃’給的座標輸進去。”洛清淺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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