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那頭，凌星淵的沉默，比任何貴族都更具壓迫感。
他那雙黑色的眼眸，彷彿穿透了螢幕，將洛清淺所有的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
洛清淺臉上的笑容僵硬了零點零一秒，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完美的乙方標準笑。
開玩笑，前世面對的奇葩甲方比這多多了，心理素質早已練得比城牆還厚。
“當然，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唐突。”
她搶在凌星淵開口前，繼續補充自己的“專案計劃書”。
“但是，指揮官閣下，您是我的天使投資人，不是嗎？”
“我這個初創專案，現在遇到了一個絕佳的擴張機會。如果能拿下這個單子，不僅能清除掉一個惡性競爭對手，還能獲得關鍵的核心技術樣本。”
“這對我，至關重要。”
凌星淵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旁邊的一條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脖頸上的水珠。
他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經過最精密的計算。
充滿了力量感，卻又不過分誇張。
洛清淺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在他流暢的腹肌線條上停留了半秒。
心裡默默吐槽：‘資本家都這麼卷的嗎？連身材管理都這麼內卷。’
“所以。”
凌星淵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
“你要我動用帝國第三軍團的旗艦，幫你完成你的‘原始資本積累’？”
他一針見血，戳破了她所有華麗的商業辭藻。
“說得這麼難聽做什麼。”
洛清淺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立刻換上義正言辭的表情。
“這是在維護市場正義，打擊不正當競爭！洛維娜公爵她搞禁藥，玩基因汙染，這是嚴重違反星際商業法的行為！我們這是在替天行道！”
凌星淵的唇角，似乎有那麼一個瞬間，向上牽動了一下，但快得像是錯覺。
“你的商業秘密，是什麼？”
他直奔主題，對她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毫無興趣。
“我的商業秘密就是……”
洛清淺故意拖長了音調，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光幕，壓低了聲音。
“您投資的這個‘專案’，也就是我，現在不僅被皇帝當成了祭品，還被另一個隱藏的‘大股東’盯上了。”
她將洛明軒是“血珊瑚”計劃幕後金主，以及皇帝想讓她和洛維娜在慶典上兩敗俱傷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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