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系統主動認主，是他用最後一口氣，強行撬開了門。
“所以……”方浩喉嚨發緊，“不是它選我，是我們互相抓住了對方？”
畫面繼續播放。
之後每一次簽到，都不是隨機掉落。而是系統根據他的需求，臨時從萬界調取資源，再用靈氣偽裝術蓋上一層“普通”外殼。
他想要活下去，系統就給他能活的東西。
他不在乎是不是神丹聖器，只關心能不能煮熟飯。
這種動機，不在任何演算法預測裡。
“難怪它從來沒坑過我。”方浩喃喃，“因為我想的，從來都不是變強。”
黑焱趴在他腳邊，光繭微微發亮。
“喵。”它哼了一聲，“你早就是bug了，還問個屁。”
就在這時，機械貓全身發出刺耳警報。
“檢測到不可控變數。”機械音響起，“啟動清除協議。”
六條尾巴猛然收縮，纏住自身，開始高速旋轉，像是要把核心格式化。
天上開始下雨。
不是水，是一串串下墜的字元，每一個都帶著抹除指令。砸在地上，空間立刻塌陷一寸。
“靠！”楚輕狂收劍後退，“這貓要自爆？”
“它怕我失控。”方浩盯著那團旋轉的金屬，“覺得我不是合格宿主，得重來。”
“那你現在算什麼？”黑焱抬頭，“資料？人？還是兩樣混搭？”
方浩沒答。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青銅碎片，又看向那枚正在自我銷燬的機械貓。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它縮在簽到塔角落，只有巴掌大，眼睛都沒睜開。
那是他簽到得到的第一個活物。
不是法寶，不是功法，是個會喘氣的傢伙。
“你不是程式。”他往前一步，把手按在機械貓胸口，“你是黑焱撿回來的那個傻貓，是你非要跟著我吃飯，是你騙散修交出靈石說是解藥。”
他把碎片貼上去。
“你說過的話，吃過的東西，坑過的人，都是真的。”
金屬板劇烈震動。
字元雨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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