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準備好了。”方浩從懷裡摸出幾張新符紙，“剛才簽到送的，連著三天都是‘防護類’，估計系統也覺得我最近太招災。”
貔貅哼了一聲：“系統怕你死太快，影響它日活資料。”
“差不多。”方浩咧嘴，“它要是敢斷更，我第一個投訴客服。”
劍齒虎調整姿勢，尾巴重新展開，光束收縮成針狀。
“準備好了。”它說。
“等一下。”貔貅突然抬爪，“先讓我給你加層護盾。我吐口老本出來，保你核心不碎。”
它張嘴一吸，胃袋劇烈起伏，接著噴出一層厚實金膜，裹住劍齒虎頭部和背部。
“行了。”貔貅喘了口氣，“這是我壓箱底的能量，夠你抗兩次爆破。”
“謝了。”劍齒虎低聲道。
方浩退後兩步：“開始。”
光束射出，直奔晶石下方。
接觸瞬間，地面微顫。
血絲網路亮起，紅光順著紋路蔓延，彷彿活了過來。劍齒虎立即回撤，但還是晚了一瞬，一股更強的黑流順著介面衝入體內。
方浩立刻甩出一張符紙貼在它額頭。
淨化符生效，又是一陣強光閃動。
這一次，被剝離的資料更多。四十多段黑流在空中翻騰，其中有幾段直接融合，形成新的畫面。
畫面顯示，血絲網路下方連線著一根巨大管道，通向更深的地底。管道內流動的不是能量，而是密密麻麻的人臉輪廓，每一張都在無聲尖叫。
“那是……”貔貅聲音變了。
“魂魄。”方浩盯著看，“他把人煉成了資料燃料。”
“不止。”貔貅指著畫面邊緣，“你看那邊。”
角落裡，有一具懸浮的身體，被無數血線纏繞，固定在管道盡頭。那人身穿灰袍，胸口繡著一朵青蓮。
玄天宗的標誌。
“是內門弟子？”方浩瞳孔一縮。
“不。”貔貅搖頭，“那是三年前失蹤的執事長老，負責管理藏經閣。他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宗門外的傳送陣。”
“所以他早就動手了。”方浩咬牙，“不只是追殺我，他還往我宗門裡塞人？”
“也許不是塞。”貔貅說，“是換。你想想，這幾年有沒有哪個弟子，行為突然變了？”
方浩腦子裡閃過幾個人影。
廚房裡那個總愛熬大補湯的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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