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過去的事,一件件翻出來,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放電影。
劍齒虎察覺異常,立刻擋在方浩身前,低吼不止。但它知道不能亂動,主人現在正跟裡面那個“東西”較勁,外力干擾反而壞事。
方浩站在原地,額頭滲出汗珠,可嘴角居然還往上翹了翹。
“喲,這就開始翻我黑歷史了?”他心裡冷笑,“想用回憶壓垮我?那你可太不瞭解我了。”
他當年能把一塊鏽鐵賣成聖器,靠的就是臉皮厚加膽子大。區區幾個畫面就想讓他動搖?
“老子連自己都騙過八百回,還能被個投影唬住?”
他穩住心神,手中因果鏡光芒更盛。鏡中影像開始扭曲,那張終極秩序者的臉也出現裂痕,像是玻璃被打碎了一角。
就在這一刻,腰間的青銅鼎突然一震,自行飛出,懸於半空。裂痕張開,一道乳白色的光流噴湧而出,不偏不倚撞上投影。
光與影交織,層層剝離。先是外層的灰霧被掀開,接著是偽造的面容,最後只剩下一團纏繞黑霧的殘影,像團燒糊的棉絮,在風中搖晃。
“果然是假的。”方浩收起鏡子,喘了口氣,“拿原始共生體的氣息冒充終極秩序者?手段可以,創意不行。”
那團殘影還在掙扎,試圖重組,但光流如蛛網般纏繞其上,越收越緊。最終“啪”的一聲輕響,徹底潰散,化作點點星塵,隨風飄盡。
四周恢復平靜,連空氣都清爽了不少。遠處那道裂縫裡鑽出的小草,竟然開出了一朵淡紫色的小花。
劍齒虎收回利爪,坐回地上,喘著粗氣,眼神卻透著幾分得意。它甩了甩腦袋,像是在說:“這回總沒人說我只能抓松鼠了吧?”
方浩沒理它,伸手將青銅鼎拿回手中。裂痕仍在,但比之前溫熱了些,像是剛做完劇烈運動。
他貼耳上去,想聽聽裡面有沒有動靜。
起初什麼也沒有。然後,一絲極其微弱的聲音傳來,斷斷續續,像是隔著厚厚的牆說話。
“……笑……聲……破妄……集……九大洲……笑聲……可解……所有幻覺……”
聲音到這裡戛然而止,再無回應。
方浩皺眉:“笑聲?哪個瘋子任務要用笑聲?”
他放下鼎,看向遠方漸漸亮起的天際。陽光灑在山頭上,幾隻鳥兒撲稜稜飛過,其中一隻叫得特別難聽,像破鑼敲在鐵皮上。
劍齒虎聽見了,耳朵動了動,忽然咧嘴,露出一口尖牙。
方浩看著它,又看看天,忽然笑了。
“行吧,別人收淚滴,我收笑聲。聽著就不是正經活兒。”
他拍了拍劍齒虎的腦袋:“回頭讓廚房給你加餐,今天表現不錯。”
劍齒虎哼了一聲,扭頭不理他,但尾巴尖悄悄翹了起來。
方浩把因果鏡收回懷裡,順手摸了摸還在發燙的青銅鼎。他知道,這事沒完。那些幻覺不會憑空出現,背後一定有人推手。
而現在,線索指向了一個誰也不會想到的地方——不是仇恨,不是恐懼,而是笑聲。
他抬頭望天,陽光刺眼。遠處山門外,隱約傳來一陣孩童嬉鬧聲,清脆、雜亂,毫無章法。
。去過了側微微卻朵耳,沒著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