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靈沒理他。
晨風拂過,聖壇的光波輕輕盪開,與雙龍鎖的光尾微微共振,像是彼此打招呼。遠處山門隱約傳來鐘聲,應該是早課開始了。方浩聽見有弟子在喊“藥園澆水”,還有人嚷嚷“今天輪到誰餵雞”。
他笑了笑,背靠著青銅鼎坐了下來,順手把迴響石往懷裡揣了揣。石頭還黏在鎖鏈上,甩不掉也拆不開,但他已經懶得計較了。
“你說這聖壇真能撐多久?”他仰頭問碑靈。
“看你。”碑靈說。
“我?”方浩一愣,“我又不是建材商。”
“你是維繫者。”碑靈目光低垂,“鎖在你身,壇在你側,心若動搖,封印自潰。”
方浩沉默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那你可得保佑我別做噩夢,萬一夢裡踹了兩腳,這罈子炸了算誰的?”
碑靈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方浩也不在意,自顧自掏出乾糧啃了一口。是昨晚剩的燒餅,有點硬,咬得腮幫子疼。他一邊嚼一邊想,待會兒得去廚房看看,能不能要點熱湯配著吃。
正想著,地面忽然又是一震。
不大,但很清晰,像是有人在地下敲了三下。
兩人同時看向聖壇底部。
一道細縫悄然裂開,就在剛才黑影被壓入的位置。暗紅色的光從縫隙裡透出來,照在地上,顯出四個字:
「熵之核心」
字跡歪斜,像是用血寫完又幹涸了很久,邊緣還帶著焦痕一樣的裂紋。
方浩眯眼看了半天,問:“這是啥意思?甲骨文新字型?”
碑靈沒有回答,反而緩緩下降,懸停在裂縫正上方,雙手張開,符文再次浮現,形成一層薄薄的光膜,蓋住那道縫隙。
“不讓看?”方浩問。
“不該看。”碑靈說,“你現在知道了,只會亂來。”
“我什麼時候亂過?”方浩不服,“上次炸爐那是意外!”
“你炸過多少次意外?”碑靈反問。
方浩張了張嘴,沒接上。
他索性不爭了,拍拍褲子站起來,活動了下手腳。太陽昇得高了些,照得鼎身發燙,他順勢把背往上面一靠,舒服地嘆了口氣。
“行吧,你們守你們的,我站我的崗。”他說,“只要別讓我餓著,啥都好說。”
風穿過核心艙的殘骸,發出輕微的嗚咽聲,像是回應。
雙龍鎖安靜地盤旋,光尾掃過地面一塊碎石,石頭表面一閃,浮現出幾個字,轉瞬即逝。
方浩沒注意。
。粥的鍋出剛是該應,氣熱著冒裡盆,過走盆著端子弟役雜個一見看,向方門山著盯正他
”?不碗一帶!弟兄“,門嗓高提他”!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