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的事？”方浩問。
“就在你們煉化意識團之後。它們等的就是那一刻——系統清理觸發了共振盲區，寄生體趁機啟用。”
方浩眼神一冷：“所以剛才那三聲敲擊，不是求救，是預警。”
“沒錯！”蒼玄的聲音越來越急，“它們已經在多個時空同步滲透，如果不立刻封鎖薄弱層，整個防禦體系都會被反向利用！”
通訊到這裡戛然而止。
方浩放下鼎，轉向墨鴉：“下令。”
“我已經把座標鎖定了。”墨鴉抹了把汗，“但靜頻符能壓多久？”
“不管多久，先用。”方浩深吸一口氣，“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靜頻符·殘”】
他取出一張泛著銀光的符紙，捏碎後拋向空中。符紙化作無數細絲，飛向那十一處薄弱層標記。每一道裂口都被銀絲纏繞，逐漸形成一層淡藍色護膜。
“暫時穩住了。”墨鴉盯著陣盤，“但符的效果會衰減，最多撐六個時辰。”
“夠了。”方浩看著虛空中的十一處標記，“只要能爭取時間，我們就能找到根除辦法。”
墨鴉點頭，雙手結印，將缺陷陣圖與傳送陣連線。陣盤開始即時顯示各薄弱層的波動情況，光點閃爍不定。
“現在它是監控樞紐了。”他說，“只要有異常，我能第一時間發現。”
方浩正要說話，忽然感覺胸口一沉。
不是疼，也不是冷，而是一種被注視的感覺。他低頭看向手臂，雙螺旋紋路微微發亮，頻率變了，比平時快了一拍。
“怎麼了？”墨鴉察覺到他的異樣。
“紋路在反應。”方浩抬起手，“它在接收什麼訊號。”
墨鴉立刻調轉陣盤角度，對準方浩的手臂。螢幕上跳出一串資料流，快速滾動。
“不是本地訊號。”墨鴉聲音變了，“來源……是其中一個薄弱層。”
“哪個？”
“第七號。座標偏移了0.3度，剛才還沒這麼明顯。”
方浩盯著那個位置。銀絲還在，護膜完整，但內部的空間紋理似乎有些扭曲，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人輕輕攪動了一下。
“它在試穿過來。”他說。
“要不要加強封印？”
“不行。”方浩搖頭，“現在加固等於告訴它這裡有防備。我們得裝作沒發現。”
“那怎麼辦？”
“等。”方浩把手放回鼎上，“讓它以為能成功，等它露頭，再一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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