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嫩芽動了。
方浩站在原地，手指離它只有半寸距離。他沒有後退，也沒有加快動作，只是盯著那點微微顫動的白色組織，像在等一個訊號。
他知道這東西在學他。
剛才那一瞬間，它轉向他的方式太像人了。不是本能，是模仿。就像有人學會了抬手，卻還不懂為什麼要抬。
“來吧。”他說，“讓我看看你能裝到什麼程度。”
他伸手碰了上去。
皮膚接觸的剎那，體內雙螺旋紋路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接通了線路。一股冷流順著指尖衝進經脈，直奔識海。他沒抵抗，反而放鬆全身，任由那股資訊灌進來。
眼前浮現出一行字：
【檢測到原初契約響應……】
【啟動許可權驗證……】
【宿主生物頻率匹配度：97.8%】
【允許接入：雙頻免疫協議v1.0】
【是否安裝？】
他心裡默唸：“是。”
系統介面一閃而過，緊接著，掌心下的嫩芽開始膨脹，表面鼓起一個個小包，像是有東西在下面爬行。那些包迅速長大，融合成一片起伏的肉狀結構，上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號——一半是古老符文，一半是類似數字的刻痕。
這不是攻擊，是讀取。
它在查他的底牌。
方浩不動聲色，心中默唸：“簽到。”
【叮！簽到成功！】
【今日簽到地點：晶格花園·熵核心介面區】
【獲得獎勵：缺陷版防火牆補丁（可融合青銅鼎本源使用）】
他立刻把補丁投入系統空間，和之前攢下的材料一起熔鍊。龍魂隕鐵提供結構強度，四靈血土增加生命共鳴，混沌紡絲負責資料傳導，最後加上這個補丁，鍛造成一枚青銅色的資料金鑰。
鑰匙剛成型，就自動飛入他掌心，順著指尖滑進嫩芽內部。
系統提示再次彈出：
【雙頻免疫程式安裝中……】
【進度10%……30%……60%……】
速度很快。
但就在進度條跳到92%的時候，那團類腦組織突然劇烈抽搐，表面符號全部變紅，像是觸發了警報。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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