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焱雙生子蹲在通道口邊,爪子摳著地縫裡的灰。
那隻黑的尾巴尖白毛炸著,低聲說:“剛才那根藤斷的時候,我聽見它在笑。”
“放屁,是風聲。”黃的那隻耳朵缺了個角,舔了舔前爪,“再說了,師父說過,聽見什麼都不準跑,跑了算逃宗門責罰,要扣三年靈石。”
“可咱們又不是正式弟子,是‘特別簽到獎勵’!”
“但住的是玄天宗的地,吃的是楚輕狂偷藏的烤肉,這就算投了票。”
兩隻貓對視一眼,同時打了個哆嗦。
地上那道向下延伸的階梯還在微微發燙,壁上扭曲的符號像是誰臨死前抓出來的,越看越讓人心裡發毛。它們本來想溜,可剛退半步,背後傳來一聲咳嗽——劍齒虎正趴在十丈外打盹,眼皮都沒抬,但尾巴掃了三下,意思明白:別動。
“咱得乾點啥。”黑的那隻縮回爪子,“不然待會兒方浩回來,非拿咱們煉丹不可。”
“可誰去?”
“猜。”
於是它們當場立規:三局定勝負,輸的人變成光球飛上去,在通道口加一層護罩。贏的人留下吃瓜——正好昨天墨鴉藏了半筐變異貓薄荷,據說吸一口能看見前世仇人。
第一局抓鬮。
它們從諦聽藤枯萎的葉子堆裡翻出兩片還算完整的,背過身各掐一道符文,然後同時亮牌。
“混沌歸元陣!”黑的喊。
“反向共鳴陣!”黃的接。
結果兩張葉子背面都畫著歪歪扭扭的魚骨頭。
“你抄我!”
“你才抄!”
第二局跳格。
以金紋為界,踩中發熱線條者出局。黑的那隻信心滿滿,結果剛跳第三步就“嗷”一嗓子蹦起來——它忘了自己體溫高,觸發了隱藏加熱機制,整條左腿像被鐵鉗夾住燙了三秒,當場在地上打滾。
“我認栽!”它翻起身,毛都焦了一圈,“下一局背戒律,總行了吧!”
第三局開始。
“第一戒。”黃的清嗓,“不得濫殺無辜。”
“第二戒,不得私藏灶房臘肉超過三日。”
“第三戒……呃。”黑的卡殼了。
“戒淫逸!”黃的搶答。
“戒魚餌!”黑的脫口而出。
全場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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