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惜命。”方浩拍拍胸口，“我還欠著宗門三千斤靈米沒還清呢。”
一行人沿著高臺邊緣推進，藉助鐘乳石柱掩護，緩慢穿過毒霧覆蓋區。越往深處，光線越暗，原本附著在巖壁上的熒光苔蘚顏色由青轉褐，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能量。腳步聲在通道里迴盪，拉得老長，聽著不像三個人的腳步，倒像背後還跟著幾個。
沒人說話。
劍齒虎突然停下，耳朵豎起，轉向左側巖壁。那裡有一道窄縫，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縫隙深處黑不見底。
“怎麼？”方浩壓低聲音。
劍齒虎沒動，只是尾巴輕輕搖了兩下。
代表A立刻舉起探測儀，對準縫隙掃描。幾秒後，螢幕跳出一個警示框：【檢測到空氣流速異常，內部存在負壓區，疑似人為通風系統】。
“後面通著什麼？”方浩湊過去看。
“不確定。”代表A放大影像，“但從氣流模型推算，這條縫可能連線另一個封閉空間，體積不小，至少能容納二十人。”
“藏人的？”方浩摸了摸下巴，“還是……關人的？”
“都有可能。”代表A關閉掃描，“建議繞行，暫不深入。”
“同意。”方浩轉身，“繼續往前走，別在這兒演懸疑劇。”
隊伍重新啟動，速度比之前更慢。每前進三十步，劍齒虎就停下來探查前方十步範圍，確認安全後再繼續。代表A全程盯著探測儀，手指懸在警報鍵上，隨時準備喊停。
方浩走在中段，時不時回頭看看後面有沒有人掉隊。其實沒人，但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明明剛才還聽見滴水聲，現在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他停下，側耳聽。
靜。
不是那種自然的安靜，是被人用手捂住嘴巴的那種靜。
“你們聽見水聲了嗎？”他問。
代表A搖頭：“十分鐘前就沒了。”
“通道變幹了？”方浩皺眉，“剛才一路都有滴水，怎麼可能突然斷了？”
“除非……”代表A抬頭，“上面的水源被人為截斷，或者改道了。”
“也就是說，”方浩冷笑，“我們走的這段路，已經被誰提前佈置好了？”
沒人接話。
劍齒虎耳朵一抖，突然加快步伐，衝到了最前頭。它站在下一個岔口前，伏低身子，爪子緩緩抬起，指向右側通道的地面上——那裡有一小塊石頭，顏色比周圍淺，像是剛被人移動過。
方浩走過去，蹲下，用鏽鐵片輕輕一撬。
底下露出半個金屬按鈕，表面刻著和之前一樣的編號：T7-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