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A趕緊開啟監測儀記錄資料。“能量流向發生偏移,底層導流系統被啟用,禁制負荷下降百分之六十二。”
“好傢伙,誤打誤撞修了下水道。”方浩拍拍楚輕狂肩膀,“行啊,一本黃書救全場。”
楚輕狂癱坐在地,喘著粗氣:“下次……能不能給我本正經的?”
“能,回頭送你本《母豬產後護理》。”方浩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前方甬道盡頭升起一道光幕牆,表面流動著與石門同源的符文,泛著淡淡金光。
“又來?”楚輕狂掙扎著想站起來。
“別動,歇會兒。”方浩擺手,“這道牆不一樣,觸之即爆,而且每三十息防禦升一級,五次迴圈後永久封閉。”
代表A靠近掃描:“嘗試解讀失敗,波動頻率異常複雜。”
“複雜個屁。”方浩盯著那些流轉的文字,“這是‘九洲同源銘’的變體,只是加了點花哨筆法。跟村口公告欄貼了十年的告示一樣,字越寫越歪,但意思還在。”
“那你懂?”楚輕狂問。
“不懂。”方浩坦然,“但我記得節奏。當年玄天宗修茅房,老祖宗怕弟子偷懶,特意在牆基刻了段‘夯土咒’,唸對了牆結實,唸錯了地基塌。我敲了七七四十九天鐵皮桶,耳朵都聽出繭了。”
他說著,閉眼回憶,嘴裡開始哼一段古怪調子:“嗯——啊——嘿!嗯——啊——嘿!三拍一頓,尾音上揚。”
代表A迅速記錄頻率波形。
“你來劃。”方浩看向楚輕狂,“劍尖為筆,照我這節奏走。她校準,我指揮。一人引律,一人施術,一人記譜——跟唱卡拉OK似的,別搶拍。”
楚輕狂苦笑:“我是劍修,不是樂隊伴奏。”
“現在你是。”方浩推他一把,“上!”
楚輕狂深吸一口氣,長劍緩緩抬起。劍尖輕點空氣,依著方浩的節拍,劃出第一道殘音。
“嗯——啊——嘿!”
光幕微微震顫,未爆。
“繼續!”
第二遍,牆體金光增強,但他們沒停。
第三遍,符文開始不穩定閃爍。
“差一點。”方浩睜眼,“最後再來一遍,這次我喊拍子!”
他站到兩人中間,一手虛指節奏,一手比劃幅度:“一——二——三——嘿!一——二——三——嘿!”
楚輕狂揮劍如筆,代表A同步記錄,三人動作竟漸漸合拍,像一支臨時湊出來的雜牌樂隊,在古墓裡開起了靈能演唱會。
第四遍終了。
劍鋒收勢剎那,光幕“啪”地炸開,金屑如雨灑落,露出其後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
“通了!”代表A低聲驚呼。
楚輕狂收劍入鞘,腿一軟,直接坐地上了。“下次……讓我去守山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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