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賈老道畫完了拿手的鎮宅符,喚他前來說道:“你去給國舅送去,一路小心,丟了破了,仔細你的皮。”
那冷酷霸道的氣度,引得丫鬟們紛紛側目。
至於為什麼不是自己送去賣好?那不是塌人設嘛。
方從暗暗一笑,老道剛被王府商業吹捧,認不清自己也屬正常,於是配合道:“定當謹慎,請師父放心。”
楊國舅住在內書房,距離客房不是很遠。
他一邊走,一邊琢磨不能指望凡人,於是乾脆掏出七張示警符,混在其中。
國舅不在,去為皇妃延請名醫去了。
因為早上聊天的時候,賈老道透露,皇妃需要滋陰養神的補藥,固根壯本,徐徐改善。
涇王等一琢磨,覺得正是此理,於是就忙了起來。
方從只好將符丟下回來。
示警符差不多合格之後,他又開始學習其他基礎符。
今時不同往日,以前前身覺得符難,是因為修為欠缺,控筆也不行。
旁的不說,就連一根簡單直線,都不能做到粗細均勻,連綿不絕。更不要說起承轉合,粘連挑收。但他不是前身,他自六歲開始學書習書畫,差不多十四年,每天握筆都在八小時以上,早已千錘百煉,隨心所欲。
可以說,拋開經驗,單說控筆,就連二階符師都不是他的對手。
因此,學徒級的符籙,對他來說,就沒有任何難度。
這一日,他已經將所有學徒級家傳全部掌握,正準備專心練武,外間突然傳來國舅的聲音:“道長,大事不好!”
兩人三言兩語說完,原來是皇妃再次昏迷。
賈老道急忙叫上方從,前往寢宮。
到了門口,隔著珠簾一看,這次皇妃的臉色已經不是蠟黃,而是發黑。
並且氣息奄奄,已經撐不過一時三刻了。
老道攥著手心的汗道:“皇妃這病恐怕不簡單啊。”
“還請仙長一定救救我母親。”
涇王連忙從殿中走出。
老道不敢耽誤,心裡打著鼓得開始施法。
唸咒,摩擦,起火,一道符燃盡,皇妃顯得更加虛弱。
“情況危急,需要多做些準備。”
說完,他便倉皇而逃。
此時,人心惶惶,也沒人管他到底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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