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啥屁事。
王府值錢的東西,都被搬到了戶部,如今連個小偷都不用防。
“主公,汪地鎮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方從正在幻想老鼠進了宮都要留下熱淚的場景,奉命調查的王垂信便從大景山返回。
“說說。”
方從斜坐在龍椅上啃著豬蹄。
王垂信想說話,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於是只好以旁觀者的視角進行表述:“那大青牛是七年前降生的,公牛出自鎮上的黃家,我特意調查過三代,確定就是普通人家養的普通牛。母牛是孫家自己的,大青牛出生後三年死亡。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直到兩年前,大景山附近爆發異象,地龍翻身,太陽變黑,百姓爭相奔逃。當時青牛身上不僅馱著家當,還有年幼的孫家老五。再後來,逃難的隊伍遭遇亂匪,青牛便和孫家走散……”
“待到半個月後災劫初定,青牛不知怎麼又找了回去,背上的當家都在,甚至就連當初綁孫家老五的繩帶都沒有解開的跡象,但孩童卻沒有跟著一起回來。孫家人覺得兵荒馬亂的,一個孩子失蹤屬於正常。再然後,就是青牛突然說話……”
方從指頭敲著几案。
他就知道大青牛有問題,只是不知道問題到底嚴重到什麼程度。
是小孩吃了青牛,還是青牛吃了小孩,或者兩則都被吃了,黑月中的東西脫穎而出?
凡祂所見,皆為蛇豸
凡所見祂,皆為蛆蟲
這《長生功》恐怕也不是很妥帖。
現在的情況是,殺,他沒把握殺掉青牛。趕,也同樣趕不走。
畢竟雙方相處得還算和睦,別一不小心弄巧成拙。
“主公,後面怎麼辦?”
“遠遠監視著吧,有什麼變化趕緊來報,記住,遠遠的,遠到眼睛看不到那頭牛。萬一不小心看到,心裡也不能想任何東西。”
畢竟是“祂”!
不可名狀,不可直視。
不可描述,不可言喻。
“這……”
王垂信顯然不明白方從為什麼下這樣的命令,但思索片刻後,還是決定嚴格按照命令執行。
“去安排吧。”
方從揮手,然後跳進石穴,接著鑽孔。
他有一種深深的不安全感。這個世界好像越來越和前身知道的不一樣了。
尤其是凡間,變化最多最大。
修仙界反而十分穩定,沒有人意識到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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