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只是看了一眼石槨外面的刻圖,神魂便彷彿遭到了萬雷齊亟。
靈覺更是傳來前所未有的警兆,彷彿只要多看一秒,都會有性命之危。
因此他知道,那石槨一樣毫不起眼的東西,其實蘊藏著極大恐怖。絕對不能讓對方落下,否則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且住!道兄,一切都好商量……”
“商量,我看沒什麼好商量的。本座徒兒都被欺負成這樣了,我做師父的臉往哪擱?乾脆你我一拍兩散,誰都別想討好!”
說話間,有那路邊匍匐的築基修士抬頭瞄了一眼石槨。
然後就聽砰地一聲,修士爆體。
身軀器官化作許多紅白相間的粉塵,簌簌下落。
金丹見此更加心慌:“道兄還請收回神通,一切好說……”
只看一眼,一個築基大修就沒了,這要是全坊市抬頭,還能剩啥?
他是真沒想到,會招惹這麼個狠角色。
還有那石槨,也不知從哪來的,竟如此詭異。
“好說嗎?那欺負我徒兒的全部都要死,一個不留……”
方從開口,將睚眥必報的本性演繹了個淋漓盡致。
通天坊金丹毫不猶豫地答應:“可以!只要道兄收回神通,參與此事的不管是誰,都立即處死,身家賠給尊徒。”
說著,他竟率先使用手段,將包括首領在內的所有人同時擊殺。
其實這個要求即便方從不提,他也會做。
只有消滅罪證,事後調查才追究不到他頭上。
可憐他當時只是被某個東家說動,想要增加一處財源,卻沒料到捅出那麼大簍子。
還好,唯一一個抬頭看過石槨的已經死了。
再把首尾收拾乾淨,他就可以變成主持正義的一方,有功無過。
另一邊,方從滿意點頭道:“道友也算明辨是非,既如此,實沒必要生死相見……”
他掐著時間,裝模作樣說完,懸空的石槨便消失無蹤。
其實,他也很,懵閉,根本不知道那玩意從哪來的。
他畫的是花轎,啟用後也是花轎,卻不曾想吸引來了六塊石板,嵌合後竟成了棺材的外槨。
上面更是密密麻麻雕刻了很多詭異圖案。
當初四柱四脊十六樑上的百獸獻子他也見過,沒想到石槨表面的更加恐怖。
——他只是好奇地掃了一下,魂燈就差點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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