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女皇臉色一寒。
柳氏變得更加侷促起來:“我……我真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張宗看她那樣,頓時感覺異常可憐,解釋道:“陛下,凡人請仙,有時候是會失去記憶,只因凡人之軀,受不得仙家之力。”
女皇怒火這才稍減一些,但仍恨聲問:“小畜生死了,可如何是好?!”
張宗開解:“左右不過是一些居心叵測的臣子,就算這回抓不出來,時間久了也必然露出馬腳。再說,石豐石寬父子已死,他們的念想也隨之斷絕,以後必然不會再掀風浪……”
女皇不語,看著石寬。
許久後,親自上前,解下其腰間的五彩龍佩。
那龍佩很厚,與長度接近一比二,其上九龍相交,栩栩如生,完全不符合玉佩常見的形制。
“你知道太子印信,為什麼選擇它嗎?”女皇問。
“臣不知。”張宗答。
女皇將玉佩翻過來,露出底部。
只見上面刻著“仙蚨極寶”四個仙篆。
“傳說,大宋開國君主石敬,曾誤入仙府,見其中藏有寶物無數。但他自知福淺,便只取一丹。後來,服下丹藥的石敬壽三百載,銅筋鐵骨,刀劍難傷……”
“仙丹?!”張氏兄弟雙眼一睜。
女皇點頭道:“此事國朝起居注有詳細記載,並且,后帝接位也確實是在開國後的第一百二十三年。是石敬的重孫石亨。若是石敬沒有活那麼久,從他死到石亨接位的這段時間,絕對不會不露出馬腳。但起居注每日每夜,都記載的詳詳細細,不似捏造……”
“也就是說,仙府是真的?”張昌捏著張宗,因心情太過激動,把張宗捏得齜牙咧嘴。
“正是,那石敬脾氣很怪,不僅自己不願再去仙府,就連子孫都不允許去。只說是仙緣不足,留待後世。這太子印信,據說便是入那仙府之門的鑰匙。具體位置,也由皇帝太子口耳相傳,絕不洩露給第三人。”
“怪不得陛下一定要救活石寬……怪不得他父子落魄至廝,還有人願意窩藏資助……”張宗恍然。
只是這事一說開,便能百分百確定曹泠當初是殺夫篡位。
否則來不及給玉佩,至少也能告知詳細位置。
【這是準備不拿我們當外人了!】
方從掃了一眼四周,發現除了他和柳氏,其餘都是女皇心腹。
嚴格來說,他現在其實也是女皇心腹。
畢竟高官得做,美女得賜,作為有點小本事的弟馬,還有什麼更高追求?
不死心踏地效忠女皇,簡直說不過去。
“朕自登基,就一直在尋找仙府下落,可惜翻遍大宋,都沒有發現蛛絲馬跡……幸虧上天垂憐,讓這孽畜生出刺殺的心思,因此落到我手裡。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只有一次……他絕不能死……你們……明白嗎?”
張宗上前一步道:“臣……明白!臣雖然法力低微,但有一師兄,卻或可一試,只是臣那位師兄脾氣高傲,可能會怠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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