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幫狗眼!有真仙在此不求,卻去巴結八竿子打不到的外人。那外人能給你們好處?還不如實心任事,辦好了差,待朕高興,隨手便可以賜下長生……”
他有心探查趙詹在幹什麼,但想想,還是決定不打草驚蛇。
畢竟,兩人的神識強度,都在築基。
掃過去,有很大可能會被發現。
“也沒什麼好看,良宵美景,還能在幹什麼,不過是那些腌臢之事……”
卻是在他看來,對方著急忙慌討要柳氏,就不可能如他自己所說那般,放著一個大美人不用。
平心而論,那柳氏媚骨天成,若說長相,魅力,還真比女皇年輕時略高一籌。
“呸!呸!一個下賤坯子,剋夫的掃把星,等朕功法大成,首先就把她除掉。倒是趙詹,若是真如他所言,對朕沒有歹念,招為夫婿共享國運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他又立刻想到了柳氏的正牌丈夫“賽半仙”。
“也不知那個醜鬼,有沒有被剋死……可說不準,這些天我看他又蒼老了幾分,老也就算了,還是那麼醜……”
他一想到賽半仙的醜樣,便立刻感覺渾身不適。
於是,他也不看對方在做什麼了,直接去看張氏父子。
張昱在熟睡,對他的“到來”一無所知。
張嚴也是,睡得極為安詳。
“假的!全是假的!居然還想瞞朕!”
原來,這兩天,每到夜深,河工工地就會出現無數碼放整齊的巨石。
每一塊都潔白如玉、切割的方方正正。
這倒也罷了,那些施工極難無從下手的地方,甚至還會一夜之間全部完工。
弄得河工兵卒全都疑疑惑惑,以為最近記憶出了毛病。
若說這樣的手段,不是神通所為,打死他他也不信。
而那張昱卻還自以為是的當他全然不知,一問進度,每天都信誓旦旦地誇獎河工如何努力,如何克服困難……
“好好好!朕就隨你演,看你到最後要幹什麼!”
他的神識從張嚴轉向曹樂。
此時的上仙公主,已經沒有一點公主的樣子。
不僅被捆住手腳扔在地上,就連嘴巴都被破布塞上。
“活該!敢害朕經歷幾番生死!等著吧,等朕功成,首先就賜你一個長生不死,永墜地獄……”
此時,他對上仙公主早已沒有母女之情。
實際上,上仙公主對她也沒有。若是有,又怎麼會興兵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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