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為鎮!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鎮,想要鎮,並暗中主導尋鎮……不對,你不是想得到山海鎮,而是想移動山海鎮!你恐怕就是那鎮下壓著的邪物,至少也是邪物的爪牙,有一部分掙脫了封禁……”
趙詹侃侃而談,思路竟是越捋越清晰:“你假扮忠良,並且一定要鼓動宋帝,所以,解開鎮的關鍵,便是人間帝王!”
“這是上古的規矩,那時天人感應,為王者無不身負天命。所以你也不是後來的邪魔外道,而是誕生自洪荒!”
“難怪你動不動就要以人命血祭,尤其是以至親血祭時更是法力無邊……”
趙詹一口氣,將以往的疑點盡皆解開。
不管對不對,起碼能自圓其說。
這番話聽得兵卒百官一陣沉默。
就連集仙殿,都罕見地徹底陷入平靜。
良久後,女帝的聲音才終於傳來:“張愛卿,那趙真人說得可是事實?”
張昱聽後,立刻下拜道:“啟稟聖皇,臣冤枉!他這是居心叵測,想要挑撥我大宋君臣的關係!聖皇請想,我生於宋,長於宋,而立之年又被聖皇簡拔於宋,哪裡就聯絡到了上古,分明就是一派胡言……”
說著,他便起身,高高舉起銅鑑,大聲道:“我張昱食君祿,奉君事,忠誠不二。今日為自證清白,當與妖道死戰!請聖皇,請諸位同僚為我作證!”
方從一聽這話,便麻溜地跑到了人群最外圍。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樣想法,,甚至有很多人為了看清銅鑑,還向前走了不少。
“這就是那塊鑑子嗎?聽說聖皇曾多次討要……”
“沒錯,就是它,我有幸見過一次。”
“日月環繞,雙蛇銜尾,看起來跟真的一樣。”
“實在是精美。”
“據說還有種種不可思議之力。”
“當時城頭,司徒大人獨戰溫太醫,我們可都是親眼見過的……”
也有好心人,大聲地提醒他們:“諸位,快站遠些,一會打起來,法術可不長眼。”
誰知,他們卻並不怕,只是叫道:“且安心。趙真人與張司徒哪有什麼深仇大恨,不過是誤會。”
“就是,都是為聖皇,為大宋,哪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恨!”
“就算打起來,司徒和真人也會照顧我等。”
他們這麼一說,立刻便帶動不少搖擺不定的兵卒。
那些人一開始還跟得猶猶豫豫,沒多久便開始爭先恐後,彷彿生怕遲了,就會錯失潑天的富貴。
氣得提醒之人罵道:“唉,蠢材,怎麼就敢上去!莫非還真以為法術會長眼睛?”
有人道:“你老就不知道了,他們看似瞧熱鬧,實際是惦記那山海鎮。兩方這麼一爭,雖然說得邪乎,互潑髒水,但說到底,還不是寶物動人心?”
“哎喲,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幫爺們,看似冒險瞧熱鬧,實際卻是要離鎮近點,萬一其中飛出什麼好處,一伸手不就撈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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