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詹見他變了臉色,開口道:“張司徒,這下明白了吧?”
張昱氣的手都在發抖,怒道:“何方妖孽,竟然如此大膽,莫不是老鼠一類的東西……”
趙詹道:“這回司徒倒是猜錯了,可不是什麼老鼠長蟲。”
張昱問:“那是何物?”
趙詹答道:“司徒不妨自己看一看。”
張昱雖然表現得氣憤,但站在洞口,久久卻沒有要跳下去的意思:
“趙真人神通蓋世,既然已經察覺妖邪作祟,那就煩請將之一併除去,我大宋上下必然感激不盡……”
趙詹卻彷彿早知他會如此說一般,微笑道:“司徒不必如此,自古正邪不兩立,小道既然身在墮仙湖,就必然要保這裡的一方平安。”
說完,就見他手中多了一個水車樣的東西。
只不過整齊排列在周邊的不是竹筒或者木盆,而是一口口閃著寒光的利刃。
“去!”
趙詹將指一掐,秀珍的水車便變成了直徑十丈的龐然大物,朝著黑洞橫掃。
轟!轟!轟!
無數泥沙在巨大響動聲中翻滾,不一會,地上便出現了一條極深的溝壑。
“呵呵,想不到,那妖孽卻也聰明,不是端平了挖,而是向下傾斜不少,我這法器居然都沒能一下犁開!”
趙詹說完,以指畫圈。
那巨大刀車立刻便調轉方向,朝來路而去。
這一次,翻上來的泥沙則堆到了另一面,給巨溝加高不少。
“快看!露底了,露底了……”
“真人說得沒錯,真有東西在地底像老鼠一樣打洞!”
“是用了什麼邪法嗎?可真厲害,不到一個時辰,就挖了那麼長……”
“必然是,普通人扛鍬哪能挖那麼快?”
“再快又怎樣?比得過趙真人嗎?他老人家只是拿出小輪,眨眼就把地翻過來了。”
“唉!大宋要是有這東西,挖灃晉渠何須如此費力?”
“想得美,那可是仙家之物。”
距離事發地不遠的地方,站著一群看熱鬧的兵卒。
他們看,還一邊不停議論:
“就是,仙家之物,豈是你我這種凡人能染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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