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圈到了最高處,剛想回落,新的膿柱就再次衝上,將其托住。
如此,後圈託前圈,層層堆疊之下,竟在趙詹身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筒。
圓筒內,蛆蟲遍佈,張牙舞爪。
圓筒外,女帝發出了狂野的笑聲:“哈哈哈……有我那神通,再加上這般陣勢,你卻是逃不掉了!區區築基名頭,說出來唬人,實際也不過如此……”
膿液的圈柱越拉越長,到最後竟然與膿海勾連起來,形成一體。
而海底的紅色腫瘤,至此也徹底消失。
“沒想到吧,你手段用盡,到最後卻只成全了我。”
“敕!”
她一聲令下,沉浮在膿海中的雄蟲全都飛了起來。
只是此時他們已經不再是人形——甚至都不再是蟲形,而是一個個長滿了線蟲樣觸手的多肢怪物。
看著就像一團畸形怪異,佈滿鞭毛汙血的囊腫。
可能是擺脫了呢喃,也可能是警覺到了危險,總之趙詹在漫天雄蟲即將將他包圍的時候醒了過來。
然後他一眼便看到了噁心粘稠的膿柱。
膿柱之中,滿是密密麻麻的活蛆。
活蛆之外,則站著黑褐色,囊腫一樣的怪物。
那些怪物沒有眼睛,卻給他一種到處都是眼睛在盯著自己的感覺。
“呵呵,真不愧是築基真人,比我預料得早很多,不過沒關係,你已經跑不掉了!”
女帝儘管不住調侃,但語調中卻能聽出慎重的味道。
趙詹那邊,則依然顯得迷迷糊糊的,甚至除了射日弓,都沒有拿出其他防禦法器。
女帝豈會放過這等機會,立刻嬌喝道:“引!”
立時,若有如無的呢喃聲在趙詹耳邊無限放大:
“中示人,人亦彼,彼是道,其來無今,其往無古,其高無蓋,其低無載,其大無外,其小無內,是為有,是為言,可言者,言之言亦……”
那聲音有多大?
大到甚至讓趙詹感覺天地都在跟隨其顫抖,萬物都在與之同頻。
就連他的身體,他的思維,他的情緒也同樣如此。
“不好,我的腦袋……我的腦袋裡面,好像要長蛆了……”
“還有手……還有手……不停我使喚的頻顫……”
趙詹低頭,便看到自己正在開裂的手上皮膚。
。卷翻,裂炸的樣一個個一像
……長生,扎掙中其在,西東的樣一蟲線和齒利有還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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