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
他又去撈,眨眼功夫左手,左腿,右腿,就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直到這時,才能看出他穿戴官袍,高靴博帶的威嚴形象。
“哎呀……聖皇,老臣張昱,拜見聖皇!”他一抬頭,便看到了被白光困住的女帝,二話不說,俯身便拜。
“這……”
“他不是死了嗎?”
“究竟是何方妖孽?”
金丹三人,同時大驚。
他們來得早,因此張昱與趙詹的戰鬥他們全程都看在眼裡,也極為確定,當時的張昱已經死透。否則,怎麼可能傳音趙詹直接對線女帝。
空氣霎時凝固起來。
三金丹因為看不懂對方路數,因此沒有出聲。
只剩一個腦袋的趙詹,既沒有動手的能力,也沒有動手的念想。
被膿液“埋沒”的方從,倒是感覺輕鬆了許多,但他不跑就已經是極限了,這個時候引人關注,無異於找死。
——被困的女帝因為白光所限,雖然聽到了張昱下拜,但不能做出任何回應。當然,作為眼睜睜看著對方“死”去的當事人,面對復生也沒可能立即接受。
於是,沉默持續了許久,直到下拜的張昱久久得不到回應,這才起身怒斥:“呔!那趙詹小兒,可是你使妖法困住了聖皇,要不她怎麼一動不動……”
趙詹怒極,心說由始至終,都是你們君臣在群魔亂舞,剛剛更是現場上演了個拼湊殘軀,現在倒好,說我使妖法,你他娘要不要臉?
不過他現在狀態不好,現場又有老祖等金丹坐鎮,因此乾脆閉口不言,只當做沒有聽見。
“哼!那趙詹小兒,不吭聲是不是因為理虧?說,你到底使了何等邪法?我大宋聖皇,又到底被你怎麼樣了?”
趙詹繼續不說話。
張昱卻彷彿根本不知道他只剩一個腦袋般的大怒道:“不過是仗著神弓犀利,來來來,你我再戰三百回合!看看鹿死誰手!”
說著,他彎腰,在膿液中一撈。
那面雙蛇環繞的銅鑑,不知怎的,就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三金丹疑惑地掃向銅鑑,和張昱本身一樣,那鏡子沒有絲毫憑仗,也沒有半分波動,在神識那裡根本就是空無一物。
“好詭異!”
三金丹同時在心底冒出這個念頭。
“哼!莫非自知理虧,不敢回本官?”
張昱高舉銅鑑,顯得不依不饒。
不過,他環視一圈,終於將注意力轉到了三金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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