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先下手為強?”
“行,那就由我來試探一下……”
說這話的是趙家老祖,因被離間的原因,還是表現得事事爭先。
誰知,就在他準備催動法器的時候,只剩一顆頭顱的趙詹卻突然開口道:“老祖且慢!那地方並非空無一物!先前,宋帝讓人給我搭建帳篷,並送來柳氏並幾個侍女。因戰起倉促,大戰時她們並未撤走。普通凡人倒也算了,很可能已經被啃噬一空,但那柳氏可是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大神,絕無可能輕易死去!”
“哦!”
聽到這的趙家老祖陡然一驚。
雖然他不是很明白所謂“大神”的底細,但不管是什麼,能夠避過金丹神識的都一定不簡單。
“哈哈哈……好!趙真人說得好!那賽家的柳娘子,既然已經被識破,本官勸你還是別裝死了!”張昱的聲音如春雷一般炸開,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帳篷被膿液淹沒,害怕對方聽不到。
“果然有蹊蹺!”
三金丹見此,立刻暗暗凝神。
但是,膿液中的帳篷卻沒有反應。
不僅沒有人、物出現,甚至就連回應的聲音都沒有。
一息過去,兩息過去,直到幾十息後,辰姓金丹才忍不住問:“他在搗什麼鬼?”
趙家老祖回到:“不知道,還需觀察。”
“會不會是詹小子弄錯了?凡間大神我也略知一二,都是些普通凡人被邪物上身,自己毫無修為。”
“我亦如此想。”另一個金丹介面道:“那些邪物根本無法在人間界現身,所以才會蠱惑凡人作為它們的傀儡,為它們攫取血食。傀儡本身不僅沒有益處,反而會因經常接納邪物而損傷身體。也就是說,七病八衰的,連普通凡人都不如,很有可能早就被膿液毒死了。”
“你是說,早就沒了,而他在故弄玄虛拖延時間?”
“正是!”
趙家老祖聽到這,立即以神識傳意道:“既然如此,那不能任其從容佈置,說不得要先下手了!一會我先以雷符打他,如果是陰邪之物,想來必會被克。假若不是,或者有更厲害的詭異手段,還望兩位助我脫險。”
辰姓金丹:“趙兄放心,絕不會袖手旁觀。”
另一個金丹也道:“我二人自然竭盡全力,也不會放那女娃偷襲詹小子。”
如果雙方對峙,女帝趁機拿下趙詹,那他們就可謂丟人到家了。
“多謝了!”
趙家老祖頓感安心不少。
趙詹生死,對其他二人來說是面子。對他,卻意味著趙氏一族的興衰成敗。
就在趙家老祖手扣雷符想要激發的當口,張昱以惱怒地聲音叫道:“賊娃,你若再不出現,可莫怪我先下手為強,誅殺你家夫君!”
說著,他竟斜舉銅鑑,將閃著寒光的鏡面對準膿海中的方從。
而方從,也立即感到自己被一股絕強的陰寒鎖定,凍得他連挪動都變得異常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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