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包圍著張昱的雷柱,如煙花般爆起無數雷漿。
以至於中心位置,已經亮得讓人無法睜開眼睛,即便是神識掃過,都是雪白的一片虛無。
見此情形,辰玄風狂笑道:“哈哈哈,這般看來,邪物也不過如此。”
作為金丹,他很明白,同階存在無法扛過方才的雷暴。
也就是說,他這一擊,同階只能躲,不能扛。
更何況作為邪物,本身就被雷法剋制,打擊效果至少還要暴增一倍。
【去死吧!】雷暴建功的辰玄風並沒有停止攻擊,而是繼續催動千萬屠魂鐧打向張昱。
鏗!鏗!鏗!
奇怪的是,無數鐧體,勢若萬鈞的攻擊,打在張昱身上卻發出了金鐵交鳴之聲。
“哈哈哈……雕蟲小技!”張昱的聲音從雷暴中心傳出,竟蓋過了包括雷鳴在內的全部雜響。
與此同時,趙、路兩人的攻擊也先後到來。
那路行斐使的是顆血珠,看著毫不起眼,但臨到張昱身畔,卻化作幾人高的業火,如狼似虎般撲向目標。
趙時其催動的則是一根骨針。
也不知究竟是何物所煉,全程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只是一味往外射著白光。
不過眼尖的方從還是發現,那光和先前困住女帝的一模一樣。
【這三人,彷彿商量好的一樣。一個用雷鐧,從物理層面下手。另一個則用業火,試圖攻擊邪魔最薄弱的部分。若是成則罷,若是不成,就乾脆用白光困住,省得遭反噬……看來已經聯手不止一次,早就擁有默契。別的倒也罷了,那業火可不是隨便能得的,聽說先要引人造惡,待惡到極深,反噬成火,然後再將其擊斃收集。就這麼一團,至少也要屠殺三五十個中小家族,外帶無數散修。神煞房家,果然如傳言那般,視別家修士如草芥……】方從一邊想著,一邊規劃逃跑路徑。
如今的他,既不是趙家賓朋,也不是張昱同黨。不管哪一方獲勝,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事。
……
如狼似虎的業火,甫一接觸目標,就化成了長著無數蛇頭的怪物。
它們個個獠牙如鉤、雙眼猩紅,瘋狂地朝著張昱纏繞、撕咬。
“早說你們是雕蟲小技!如此拙劣,也敢在靈寶面前獻醜!”
被圍攻的張昱分毫不慌,只見他龐大身軀微微一退,一頂,便將蛇頭怪物拍飛數丈。
然後他巍然不動,只略微調整朝向,飛馳而來的骨針就如同撞在銅牆鐵壁上一般,反彈出無數火花。
“嗬!”
他又是一聲暴喝,粗壯的雙腿微蹲,再猛得一頂,便將雷暴和無數鐧體遠遠撞開。
“哈哈哈……大娘果然好手段,有了這般身軀,莫說三個金丹,就是十個八個也傷不了我分毫!”他一邊說,一邊朝頭頂的草人伸拇指。
這一幕,看得三金丹不禁倒抽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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