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悶響,將他的腦袋開了個大瓢。
小兒手腕粗的血柱,直接飈起三丈多高。
絕大部分,都落在了山海鎮上。
說來也怪,那些噴灑而出的鮮血,彷彿有人驅使一樣,開始朝某一個方向聚集。
而鎮體內部,也傳出了若有若無的“嗚”聲。
見此情形,趙時其大叫道:“不好!快阻止他!”
好端端的古物,從出現到如今,無論發生什麼都沒有動靜。
怎麼張昱一撞一罵,就開始回應起來,要說跟邪物沒關係,打死他也不信。
沒準,就是什麼厲害機關,已經被啟動。
辰玄風、路行斐聽後,各自駕馭法器去斬張昱。
趙時其也沒閒著,話沒落音,就催動一針,一盤,一帕,一刀,分四個方向,分襲目標。
卻是完全如他先前所說的一般,要用大量攻擊淹沒邪物。
“不對!”
與此同時,看熱鬧的方從很敏銳地注意到了四物同御。
按道理說,金丹真人能做到並不奇怪。
但其中卻有些許不同。
比如,一個金丹,腳踩飛劍,手持防禦法器,再打出兩張攻擊符,看起來也是四物同御。但其實,腳踩的飛劍,很早便被祭起。同樣,防禦法器是在飛劍停止,穩定之後,被操控著使出。
一旦使出,狀態穩定,實際上,修士根本不需要太過分神照顧。
而兩張符籙同時激發,是隻有激發一個動作的。
激發之後,符籙的攻擊方向,攻擊角度,都是完全在按設定進行。
從這就能看出,實際修士根本沒有四物同御。
但趙時其的針、盤、帕、刀卻完全不同,不僅同時祭起、激發,並且還各自按照不同路徑前行。
前行倒也罷了,中途為了迷惑對手,它們甚至還會盤旋改換角度。
那就是結結實實在四物同御,完全操控的那種。
“這不對,絕對不對,那趙時其肯定修有某種秘法,否則無法做到這點。要知道,這種底牌如果突然拿出來對敵,別說同境界,哪怕高一個,金丹中期,一不小心都能隕落……這趙家底蘊不淺。若不是家族底蘊,那就是趙時其這個人,氣運滔天,放藍星遊戲裡,最少也是個守關小怪。”
如今的場上,不管張昱,三金丹,還是趙詹、女帝,都是神經緊繃。因此,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了這個微小破綻。
方從雖然注意到了,但他修為只相當於築基,對此也是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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