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筋膜,甚至骨髓都湧進了熱流……”
“我感覺現在就像被吹漲的皮球一樣,並且越吹越大……”
“怎麼會這樣?那柳氏也是圓滿後無法突破桎梏,這個世界每升一境都需要極其特殊的條件,無法再升可以理解。但柳氏不是自動將多餘能量排出去了嗎?怎麼我不行?”
想到這,方從開始一一對比兩者的不同。
直到他發現,氣運至寶似乎在用一種膜的方式,對他進行保護。
——也就是說,膜體不僅可以阻擋傷害,膜孔還會將靈氣等有利於他的能量放入。同時,又將自身所有氣機徹底鎖死,不使洩露分毫。
這就是他能夠在金丹修士面前,一直隱藏修為的原因。
同時,又因為鎖得太死,而將灼熱能量全都留在了體內。
“怎麼辦?要不我將保護撤去……”
“但撤除保護,肯定會暴露修為……”
“好漲,我感覺臉都變形了……”
“眼睛也是,越分越開……”
“照這麼下去,我不會也變成那些完全不像人的異詭吧……”
“肌肉纖維再變成蛆蟲或者觸手……”
“我的胳膊好像胖到要飄起來了……”
“要不就撤了吧,總部撐死強……”
可惡的血篆,雖然保護了我,又讓我境界飆升……但同時也讓我無法祭出九曲靈河陣……”
“沒有九曲靈河陣保護,這一撤,可真是生死難料……”
“不僅趙老祖那邊會把我當成死敵,就連張昱都不可能放過我……”
“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覺心臟爆漿了,再不撤除非死不可!”
就在方從下定決心的時候,突然,他感覺體內某樣東西被猛地撕裂,耳中也傳來“咔”的一聲悶響。
“完了完了,我這是被徹分解了……”
他想低頭檢視身軀,但奈何他的“世界”依舊被牢牢釘死,雙眼能夠看到的,只有那枚鮮紅血篆。
此時,血篆中的血,又消耗掉了淺淺一層。
但痛苦並沒有緊隨撕裂而至,相反的,是他的煉體修為,竟不可思議地又開始攀升:
築基十一層,築基十二層,築基十三層……
可能是因為蒙圈,直到築基十三層圓滿,即將突破築基十四層的時候,方從才清醒過來。
“怎麼回事?人間界不是所有小境界都只有十層嗎?十層之後大圓滿,就可以準備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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