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方從如何琢磨,另一邊的張昱都沒有停止跡象。
直到最後,他嚴聲道:“大宋聖皇恩下,臣,駙馬都尉、晉王,張嚴結具,欽此!”
這就是完成了敕封程式。
但尷尬的是,墮仙湖區域陷入了一片死寂。
爆炸範圍之外,路行斐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地問:“這就完了?搞什麼鬼?”
他雖然不明白所謂的敕封有什麼用,但按常理推測,對方在生死關頭,絕不會搞無用功。
可怎麼搞完了,一點反應沒有?
他摸不到頭腦,此時的張昱比他更摸不到頭腦。
要知道,整個聖德壩,灃晉渠的修建,始終處在他的控制之下。
而敕封所需的一切,他都已經暗暗準備好。
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掉了鏈子?
“難不成是我口齒不清,或者聖皇已經喪失權威?”
想到這,他轉頭看了一眼女帝,然後心說:“不可能,帝位變遷,天必有垂示,我既無感,自然不是聖皇失了大義……”
可聖皇沒失大義,怎麼敕封就是不成?
他哪裡知道,他口中的好大兒,在修煉《惡靈經》後早已被方從掌控。
方從不允可,任何人都無法對他施加影響。
“要不,我再試試?篆中的鮮血可不多了!”
張昱清楚,一旦鮮血乾涸,保護立刻就會消失。
到時,哪怕沒有爆炸,他、柳氏和草人,都不是三金丹的對手。
有了決定的張昱不敢耽擱,大叫道:“臣,大宋司徒張昱,謹奉聖諭,諭曰:查駙馬都尉、晉王,張嚴,為人至純,為臣忠義,為嗣孝善,特,著敕為墮仙湖鎮靈水官。凡與湖駁接水域,今後皆為正管轄屬,其內一切妖魔鬼怪善惡靈邪,俱奉號令,不得有違……”
原來,他懷疑剛剛的敕封無效,是因為自己不夠入戲。
哪有大臣以臣屬的名義,代替皇帝敕封的?所以這次他學乖了,首先擺正自己的身份,然後再強調是謹奉聖諭。並且將敕令用複述的形式宣出。
就在他滔滔不絕的時候,方從也在至寶隔絕下傳出意念:“張嚴,跪下!”
遙遠的聖德壩處,張嚴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口稱:“主公,張嚴聽令。”
方從這時又問:“張昱,你可願受天子敕封,成為聖德水神?從此署理墮仙湖並灃晉二水,崇敬天道,護佑萬民?”
張嚴道:“屬下願意。”
“好!”
方從右手虛指,那十二旒大常的虛影便出現在了張嚴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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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長的湃澎湧洶有還,江的闊壯瀾波有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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