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昱磨磨唧唧,遲遲不動。
這時,“大帝”不僅不替他解圍,反而開口問:“張司徒,莫非你以往說的忠君都是假的?”
他並非不知道張昱之難。
只是他不配合,就會死在方從手裡。所謂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臣子,不就是拿來賣的嗎?
“好好好,看來老臣今天是非死不可了!”
遭遇背刺的張昱慘然一笑,然後抱起塊巨石就砸向自己腦袋。
“嘭”地一聲,四分五裂。
只剩軀幹的身體也隨之摔向地面。
方從不待屍體落地,就開口道:“他在耍你啊皇上。”
大帝先是露出尷尬笑容,然後指著屍體怒道:“大膽,你就是這麼執行朕諭的?”
無頭屍體聽後,一骨碌爬了起來,對著“大帝”就是三跪九拜:“陛下聖明,臣這不是死了嗎?腦袋都沒了,還怎麼活?”
“好好好!”大帝怒極,紅溫的臉色迅速轉黑:“朕總算知道你們這幫人平日是怎麼欺上瞞下的了。朕的旨意是讓你去死,徹底死!不是砸爛腦袋然後等著看朕笑話!”
原來一瞬間竟是女帝曹泠的意識佔了上風。
她之一生,處處算計,步步驚心。
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和群臣勾心鬥角上,因此觸動最大,怒氣最高。
“陛下,萬萬不可上妖邪大當。他命陛下殺臣,待臣死後,陛下失去助力,它又豈會放過陛下?到時……”
張昱的話還沒說完,方從就冷冷擠了一句:“張司徒是說,我現在不敢殺宋皇?”
說完,他刺入“大帝”丹田的手猛地發力。
大帝只覺最後一絲力氣被猛地扯進了黑洞,眼看就是滅頂之災。
它怒了,大罵道:“奸佞張賊!居然害朕弒君……”
“奸佞”,“害朕弒君”的話一齣口,就見張昱渾身出現了裂紋。
不是肉身撕裂,而是彷彿鏡面一樣的整塊破碎。
就好像它的存在,已經為天地所不容,要被徹底抹除一般。
“有效,主公,有效!”
這時,張嚴興奮的意念傳到了方從那裡。
他是在真心崇拜方從,能想到這麼好的辦法,直擊老賊根本。
若是按他的想法,一味地找對方拼命,只怕拼一次,老賊就會復活一次。
到最後,死得只會是自己。完全滅絕報仇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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