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就像流星拖著長滿囊腫的尾巴,分外瘮人。
“不能動用飛劍,太顯眼了。敕封過張嚴後,九曲靈河陣的威能已經超越三階,看那女帝,戰力最高不過築基後期,足以匹敵。只可惜,目前祭不出來……”
“張嚴那邊,變身巨靈後也擁有金丹戰力,但他明面上受張昱控制,最好不要暴露……”
“我的手段中,還有什麼能殺女帝的?不是力敵,而是秒殺的那種……”
“穢汙轉生的手段太詭異了,不能給對方下黑手的機會!”
符籙……拘靈……射日弓……傳國璽……
諸般法門在方從腦海一一閃過,但不是速度慢,就是無法徹底碾壓。
而這時,女帝已經臨近石碓,只要再繞幾個彎就能“糊”在方從身上。
“主公!”張嚴急的大叫一聲,就要不管不顧地出手。
方從連忙制止。
因為他想到了辦法。
藏於髻中的傳國璽一閃,在身前隔出約莫一丈的禁絕領域。
然後方從雙手平端,擺出了類似藍星馬步的起手。
他想到的辦法其實很簡單:既然這有顧慮,那又不行,乾脆我用最原始的拳頭好了。
反正他的煉體修為,剛剛晉升到築基三十三層。
這三十三層到底是什麼概念,戰力又能達到什麼高度,完全未知。
那就乾脆用女帝試手。
最起碼,也要比築基圓滿強吧?只要比築基圓滿強,理論上就完全能夠自保。
實在不行,也可以在傳國璽掩護下,藉助挪移符逃命。
他是沒有遁符的,那玩意好用是好用,但非金丹很難獲得。
另一面,女帝見目標放棄掙扎,不由極為開心。
她和方從不同。
方從有的是時間,而她褪去死囊後,只能存活二三十息。
她必須在二三十息內,重新找到寄體。
甚至,哪怕找到,都損傷極大,還有可能因此斷絕繼續晉升的可能。
但還是那句話,活著總比死了要好。
大不了,再付一些代價,去求老祖。
“哈哈哈……那個跳大神的還傻站著!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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