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天老祖慍怒,聲音變得極為粗糲:“不識抬舉嗎?你如今已是死魖,是老祖施展通天手段將你留下,你既不願為老祖所用,那就只能送你歸殛……”
揚起的鏽血依舊不做回答。
老祖憤道:“好!好!真不愧是好魖,骨頭硬得很……”
說完,它又盯向上仙公主。
青面獠牙,身上一半稻草一半血肉的上仙公主,似乎很讓它感興趣:“居然又是這等東西,怎麼一股腦都鑽了出來?難不成那叛徒佈置的手尾有了鬆動?不過你如今這副樣子,還是你嗎?”
“咯!咯!咯咯……”
上仙公主努力控制下頜停止顫抖,可是沒用。
於是不能說話的她,乾脆跪在地上,朝著滅天老祖跪拜。
“哦。你以凡人之禮向我跪拜,那你就不再是你了……”
它瞬間失去了興趣,將目光挪向方從。
但它看不透方從。
就像有一團巨大的濃霧,將眼前之人的一切遮蔽一樣。
同樣有這種遮蔽感覺的,還有張嚴。
“有趣!有趣!你們居然是一夥的。它是靈,而你被它保護。”
說著,滅天老祖伸出左手。
方從頓感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出現,將他拽入了老祖掌心。
“主公,怎麼辦?”張嚴透過隱秘通道急問。
方從答道:“你還如以前,裝作失控。”
張嚴心領神會,依舊端坐不動。
那滅天老祖遠看不甚巨大,實際光指頭都有十丈。
因此,方從被攝入手,居然絲毫不覺擁擠。
“你又是何人?”
滅天老祖雙目如劍,盯著方從。
方從心念電轉,但最後選擇和張昱一樣,不做回答。
那玩意雖說現在狀態不好,但論到見識,只怕大宋沒人能比得過。
它不發一言,選擇以鏽字代替說話,就一定有其道理。哪怕事後證明虛驚一場,也比踩坑要強。
滅天老祖見他不答,竟出奇的沒有發怒:“說起來,老祖有一位故人,也如你這般能夠隔絕感知。只是那人絕情寡義,一面之後,居然躲著不見老祖。你說似那等小人,老祖找到了,該不該跟他好好算賬?”
方從只覺渾身雞皮疙瘩都長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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