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和卞強一樣嗎?也對,他是臨陽本地人,而小石山距離臨陽不遠。也就是說前身和他一樣,都是被這種囊腫樣的邪物寄生。當初我能輕鬆進入各處坊市,只怕也是因為它。】
【只是它也太大了,雖說按規律四階理應比二階大,但這體積……】
【最關鍵的是,它寄生了我,而我卻絲毫沒有感覺!】
沒等方從想完,左邊老嫗就發出了驚呼:“唔唔……不得了,他那麼大!這下我們不用死了,這下我們不用死了,他一個可以抵好幾個……”
三手也是極為興奮,叫道:“嗬!啊!嗬……”
四足臉色大變,用手示意她們閉嘴。
但來不及了,兩人突然如箭一般朝空中射去,然後就傳來脆豆子般的響聲。
四足被嚇得,再也不敢有所動作,只在心中唸叨:“唉!怎麼就敢得意忘形大聲叫嚷!原本都不用死了。”
另一邊,方從也知道老嫗三手死了,準確說,被吃了,但他卻不敢抬頭觀察。
揹著身子不視不聽都差點異化,看一眼只怕就完了。
老嫗三手死後,無處不在的吟唱築基停了下來。
整個猩紅空間變得安靜無比。
然後,方從突然就聽到了慘叫,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最近的那個,就來自於右方。
方從偏頭,看到原本被捆的女修睜開了眼睛。
黑紅黑紅的眼睛。
然後她躍上半空,伸手去薅腦袋上的邪物。
邪物似乎預感到了不妙,開始瘋狂抗拒,撲咬。
雙方一時之間陷入僵持。
看起來,就像骨瘦如柴的黑手上面,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線蟲。
這一幕卻是把方從看得呆滯,心說:
【怎麼竟可以接觸!】
【那寄生的邪物不是沒有實體不可觸碰的嗎?強如傳國璽,也只是能將它顯形,而無法靠近,要不我豈會容它們繼續存在?但這裡可以……】
【是因為歸墟,還是因為仙神或者那詭異紅光?不行不行,我得好好看看,搞清其中緣由。】
僵持沒有進行多久,突然女修腦袋就“咔”的一聲裂開。
卻是她太過用力,竟然將頭蓋骨拽斷。
如此,盤踞著的邪物終於被拔了下來。
那缺了半個腦袋的女修卻像沒事人一樣,提著線蟲飛向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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