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不對吧,似乎真的有點不對……”回臨陽的路上,尚覃在心裡反覆唸叨。
一開始挖核心,他沒有目睹;後來挖套陣,卻是全程瞧在眼裡:
自古調整大陣哪有把根都掘走的?這位趙家老祖,處處透著邪氣!若不是光挖陣基,沒有碰那些地方的靈石、符、丹,他只怕當場就要想辦法叛逃。
但他卻不知道,他自以為豐富的財貨,在如今方從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況,儲物袋光裝大陣,就已經捉襟見肘,那還有空間裝沒大用的東西?
。。。
一時三刻後,白鶴再次降落。
方從走下鶴背,開口道:“好了,你去吧。”
尚覃聽後似乎不太明白,追問道:“老祖是要我在遠處等候,還是……”
方從道:“無需,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殺人滅口。
畢竟鬼羊趙家即便沒有金丹坐鎮,想緝拿散修,也不用花太大力氣。
等抓住了尚覃,加以審問,基本就能把他和臨陽聯絡起來。
但他豈會懼怕趙家?
沒把他們順手滅族純粹是嫌殺人麻煩,真敢不知死活上門,也不介意抓了給小五當肥料。
誰知那尚覃一聽‘想去哪就去哪’,卻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哀求道:“老祖饒命,老祖饒命……”
卻是他將心中疑惑稍加串聯,便明白了幾分真相。
可憐他一個煉氣雜魚,如今又能跑到哪裡?
鬼羊趙家或許沒辦法動‘假老祖’,但動他卻是不費吹灰之力。
“呵呵……”
方從聽後笑道:“還挺機靈。但如今事態緊急,卻不能帶著拖油瓶。這般,你去棋盤塬坊市,到了那安心住下,等待吩咐。”
他在人間界行走,必須隔絕靈差。如此,就需要一個‘鶴夫’。
別看符鶴只是一階,但卻是當前最好的交通工具。
尚覃聽後,大喜道:“多謝老祖。”
儘管沒有明言,但他知道小命是暫時保下了。
至於路上,有符鶴在,遭遇危險的可能也不大。
“好自為之!”方從撂下四個字,便‘倏’的一下消失。
尚覃則是朝著臨陽方向,恭恭敬敬三拜之後,才駕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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