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主公何時有過失算?”封成實總算放開了楚秉傑的袍袖。
卞強等人也興奮地揮舞著手中劍器:
“說得對!”
“說得好!”
“正是此理!”
“主公百戰百勝,算無餘策!”
“萬歲!”
“萬歲!”
……
眾戍衛的表現,把正在動腦筋的東門金丹嚇了一跳。
劉望嬰急問:“那邊發生了什麼?”
玄陽真人:“不知,我一直在盯著北面。”
歐冶子皺起眉頭:“本座倒是關注了那邊,但卻沒發現什麼異常。”
原來,他因分心的緣故,只是用神識“看”文閣廣場,沒有“聽”戍衛對話。
所以也顯得莫名其妙。
“會不會是陰謀詭計?”辰家老祖一貫謹慎,這種時候難免多想。
“哼!小小臨陽,能有什麼陰謀?無非烏龜殼子,硬一點罷了……”玄陰教金丹還真不太看得起臨陽。
“道兄,未請教何出此言?”上虛真人上前一步。
玄陰金丹也不拿喬,直接道:“諸位請想,若它有遠超我等的手段,又怎麼會眼睜睜看著坊市被圍?莫說四階,即便是半隻腳踏入元嬰境的金丹圓滿,都能找我七宗討一番臉面。如此,我七宗又怎麼會下令,封堵東西二門?東西二門暢通,即便太玄門那邪祟有什麼手段,也別想把臨陽一網打盡……”
“喔~原來如此!”上虛真人恍然地拍了拍額頭。
劉望嬰道:“是矣是矣,這般說來,就真沒什麼了不起的!”
“哈哈哈……”
眾金丹一起大笑,也不知真那麼想還是僅僅出聲附和。
……
另一邊,封成實望著越飛越高的楚秉傑,不捨地叫道:“楚大師,有什麼情況一定要下來及時告知,尤其是主公……”
楚秉傑揮一揮袍袖,示意他稍安毋躁。
但他哪裡聽得進去?只是一個勁的不斷上躥下跳:“急死我了!”
“……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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