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綠,燃起的火焰不是向上,也不是向下,而是內縮。
縮著縮著,就有密密麻麻的氣泡漂浮出來,覆蓋一切。
看著就像一張張巨大無比的癩蛤蟆皮。
還有死灰的黃,劇毒一般擴散。
凡它所遇,都會立即激起濃雲,不斷翻湧。
轟!轟!轟……
變異五毒火燒得很快,那些屍魔就像最乾的柴遇到了最烈的火,一觸即燃,一沾即著。
“啊……啊……啊……”
“痛!痛……”
“好慘吶……我好慘吶……”
火焰之中,傳來了鬼哭狼嚎。好像萬千遭受折磨的生靈,在齊聲悲呼。
即便是小五那般存在,都感覺根基被震得搖搖欲墜。
要知道,他的本體可不在臨陽,而在歸墟。
“主公……好快……好狠……”孫小五吃驚地看向方從,以為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同時他也疑惑,主公要用何種手段抵禦哭嚎。
可奇怪的是,方從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
不僅是他,就連文閣廣場上的戍衛府成員,都顯得異常輕鬆。
小五想:“可能因為他們是活人的緣故……真不愧是主公,居然連這一點都算計到了。”
其實,方從哪有那個本事?他甚至都忘了,當初【五毒殘異噬解壇】所用的獻祭材料來自屍魔。
以屍魔燒屍魔,專業對口之下,豈能不快?
只是火焰中的悲號確實來的蹊蹺:
那些屍魔雖然變異被控制,但魂魄好像仍以另外一種形式存在。現在被火一燒便現了原形——或者說,在特殊毒火的域場中,部分真相顯露了出來。
“主公……”又觀察了一會,小五說道:“毒火之中好像只有聲音,看不見東西。”
方從道:“那火是以屍魔臟腑祭成,所以才有一定的剋制作用。再加上又是三陰神水,又是莫名奇變,才誤打誤撞……並不是真的如何如何,也不可能窮盡一切變化。倒是屍魔怪不得能跳能動,還具有傳染性。原本它們根本就不是真正死去,而是被扭曲了什麼。”
說到這,方從突然想到了【女帝】和她的控制的蟲奴。
似乎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想:“難道擁有同一個來源?那麼滅天老祖似乎就和花轎是相同的存在……”
“三十三天之上,還是域外……”
“不對,三十三天之上,可不就是域外?!那道祖三宮四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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