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這麼定下來了，我去召集人手，”夏汀摩拳擦掌，表情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之前也打過薩尼的主意，沒想到真等到機會了。
“最近城裡的血肉寄徒們都有些躁動不安，搞得犯罪率上升了不少，哎，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替我管管他們。”
陳印恆自然表示樂意效勞，從世梨因手上得到了一份完整的名單，甚至是一份線上的記錄，還在即時變動。
名單上的所有目標都是那傢伙授肉過的物件，之後真打起來那些傢伙肯定也會陷入狂暴或者其他狀態，得先把他們控制住。
“陳長官，聽說您退休後還是學校的總教官，手底下的精銳應該不少吧？”
世梨因語氣有些羨慕的說道。
她這是一個人都不想出了，陳印恆在心裡嗤笑一聲，這女人想的倒是美。
為了不違反契約約定，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只提供資訊上的支援。
“哎，我手下的那點人也就聽話了，真遇上什麼高階的戰鬥，實在派不上用場。”
“你想升到S級嗎？”
世梨因選擇了直白的對話，都到這種時候了再打官腔實在有些煩了。
“S級…我們唯一成功的個例只有一個後遺症嚴重的孚優，況且我們還不確定那孩子到底是先有的能力後被啟用，還是因為我們的實驗獲得的能力。”
陳印恆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在機率至少五成之前，他根本不可能會動這方面的念頭。
孚優是個機率學上的奇蹟，目前還沒辦法在其他人身上覆刻。
“可以向何如申請一份材料。”
世梨因拿出了交換的籌碼。
“那天…追著我去到大海上的那個女人，叫……麥澄，我記得這個名字，那個女人就是從a級升到s級的。”
“難道你就不好奇，那是怎麼做到的嗎？”
那屬於國家的絕密級檔案，陳印恆也曾聽聞過。
先前他們的研究大多數都是讓普通人覺醒出沒有後遺症的能力，或者讓低階的能力者進化。
A到S的跨度，是他們當前研究的空白，他甚至考慮過用方彥再試試，但之後還是放棄了，破魔長官畢竟也是自己跟隨了多年的人，就那麼一個遺願，好歹幫他老人家完成了。
說起來……方彥人呢？
……
七區的地下藏有一片巨大的空洞，這裡住著城市的第二位管理者。
陳印恆也是頭一次來這地方，跟著電梯一路下行，從速度時間判斷，起碼有上千米的深度。
用世梨因的說法，帶他過來踩踩點，順便見識一下他們之後要面對的東西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陳印恆搬來這裡這麼久，從沒和薩尼有過直接的接觸，當他抵達最深處，看到了那個巨大池水中活動的肉泥時候，露出了意外又不意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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