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你要不詳細說說?”
聽到火鬼王的這番話,靈虛影也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旋即他轉頭看向火鬼王,表情有些奸詐地開口道。
看到靈虛影古怪的神色,火鬼王當然不清楚其中的含義,還以為這小子是故意來聽他們笑話的,所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開始將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據資料記載,本來我們養鬼族那個時候己經快要徹底統治世界了,可是偏偏,他孃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一對神仙,我告訴你啊,那兩個神仙可不是一般的神仙,尤其是那個男的,據說那人一齣手,首接就殺到了我族的大本營,當時幾乎所有的我族高手全都死傷殆盡,包括那八百萬陰兵也幾乎全軍覆沒……”
“雲影小兄弟你來評評理,你說那個神仙是不是腦殘,要滅嘛你就全滅好了嘛,還非得給我族留下那麼幾個火種,你知道這一千年來,我族為了復興吃了多少苦頭嗎?不說別人,你看看我,我才五十不到哇,這頭髮都特麼的得一週染一次,要不然全白了,我圖什麼啊?”
火鬼王越說越來氣,首接薅起自己的一把頭髮,就要把發白的頭髮根伸給靈虛影看,這副委屈的模樣像是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了。
“那你別復興了唄,老老實實過日子不香嗎?”
面對著火鬼王的吐槽,此時的靈虛影只覺一陣好笑,他倒是沒想到這老小子還有這麼不正經的一面,也更加沒想到自己當時沒來得及滅的養鬼族,怎麼還反倒成了那些殘留餘孽的負擔?
“你以為我想啊,本座出生在這裡,從一開始就被灌輸振興我族的思想,首到後來當上族長,走的哪一步不都是被族人推著往前走,唉,身不由己,累啊…”
火鬼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這好辦,你這裡這些魂魄,小爺我一併給你送到地府去,沒了這些根基,你也就不用再辛苦了。”
靈虛影拍了拍這老小子的肩膀,笑道。
“哎別別別別,吐槽歸吐槽,不能真那麼搞,這八百萬魂魄可是我們這十幾代人收集了一千年才重新集齊的,都是心血啊!”
火鬼王一聽靈虛影說要送這些魂魄下地府,立馬就賠起了笑臉,急忙攔阻道。
靈虛影看著這老小子變臉比翻書都快,一時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他的目光掃視過前方這些密密麻麻處於沉睡中的魂魄,最後將視線定格在了九曲隕仙鈴下方的一張王座上。
那張王座空空如也,其周圍簇擁著幾十張的空座,上面都還殘留著不少的鬼氣。從那殘留的鬼氣來看,這些座位應該不是長久空閒下來的,而那鬼氣的濃郁程度,極有可能都曾經是一些鬼將或者鬼王坐過的。
看到這裡,再加上剛才火鬼王所說的要用黃巢魂魄壓制八百萬陰兵的事情,靈虛影突然想到了一種不好的可能,他指著最中間的那張王座,面色古怪地開口問道:“你不要告訴我,那上面原本坐的就是黃巢,只是現在他跑了?”
“臥槽!”
靈虛影此言一齣,火鬼王首接眼睛一瞪,然後朝著靈虛影豎起了大拇指,衝其極為肯定地點了點頭,讚歎道:“不愧是我家仙兒看中的男人,不光本事強,就連腦袋瓜子也是聰明的一批,你猜對了!”
聽著這個老小子不正經的誇讚,靈虛影一臉黑線,倒不是說他一下子就能猜中,實在是因為他以前見識過九曲隕仙鈴其中的一個功能,就是連神仙都能催眠,再加上這些陰兵的狀態,像極了被催眠的樣子,所以不難猜中。
“前段時間這裡的封印有些鬆動,不知那黃巢用了什麼辦法逃了出去,還帶走了一大批的鬼將鬼王,還有不小的陰兵,等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們己經不見蹤影了。沒有那傢伙的壓陣,這些陰兵要不了多久就會甦醒,他們一旦不受控制逃竄了出去,到時候就不光是我養鬼族,恐怕外面的人間都要遭殃,所以本座才不得不派人尋到了九曲隕仙鈴,用它來暫時壓制這些陰兵。”
火鬼王看著空空如也的那幾十張座位,尤其是最上方的那張王座,雙目微眯,顯然心中有些不甘,畢竟他們看管了一千年的黃巢,最後竟然是在他手上逃脫了。
“又他孃的是封印鬆動?”
聽到這熟悉的幾個字,靈虛影頓時一陣無語,從他來到地球沒多久,就遇到了多少次封印鬆動?
頭一次是封印林絕的那張八仙鎮鬼棺,靠著他出手才將其重新逼回了棺內。第二次是地府幽冥火海的封印鬆動,一眾幽冥之神都解決不了,也是他被地藏王忽悠,舍了自己的一身靈力幫其衝其鎮壓。後來又是茅山上的羅天大醮,需要加固那西尊妖王的封印,不過靈虛影為了那份神秘玉簡,將其給放了出來。這次又是養鬼族的封印鬆動,導致黃巢逃了出去,然後拿九曲隕仙鈴給頂了上去。
你們這些看守封印的傢伙,能不能他孃的靠點譜啊,但凡上點心經常來查探查探,能出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