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黃符擊中,那些鬼臉淒厲慘叫一聲,緊接著便是被燒成了灰燼。
“呃,失算了,小爺畫的符紙太強了!”
靈虛影突然有些後悔,他本來是想示敵以弱,好引出對他下手的幕後之人,不過他卻是忘記了一件事,這些符紙雖然都是封子揚那個半吊子畫的,不過卻被他之前給雲可兒她們的時候特殊處理過,威力足以相當於地仙境一擊。
“啊,不行了,這道黃符只有一張,萬一再來個什麼髒東西,咱倆就死定了!”
靈虛影突然大聲說了這麼一句,一旁的火仙兒聽到之後先是疑惑了一下,不過從前者那明顯過於平淡的語氣中,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也開始配合著演了起來。
酒店樓下的一處隱秘角落裡,一個渾身隱匿在黑暗中的人影身軀一抖,重重地吐出了一口鮮血,而後劇烈咳嗽了起來,片刻之後才稍稍緩和了下來。
“他孃的,這小子的符咒什麼來歷,明明只是一張黃符,怎麼會有這等威力?老子辛苦煉製多年的鬼奴就這麼被毀了,可惡!”
黑衣人明顯就是在酒店中對靈虛影下障眼法的幕後黑手,此時不知他用什麼手段能看到聽到陣中的一切,所以當聽到靈虛影說手中只有那一張黃符之後,他冷哼一聲,而後扯下腰間的袋子,伸手從中一抓,抓出來了一條渾身猩紅,足有將近三十公分長的蜈蚣。
只見他對著那條猩紅蜈蚣打出了一個手印之後,那蜈蚣便是身軀一震,而後一躍而起攀附在酒店外牆之上,朝著頂樓飛速爬去。
靈虛影此時還站在原地打著哈欠,突然一條猩紅大蜈蚣從黑暗中飛出,首接衝著靈虛影的面板襲來,一股腥臭氣息惹得靈虛影也是眉頭一皺。
看著急速朝自己飛來的猩紅蜈蚣,靈虛影嘴角微微一抽,即便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堂堂靈虛界殿下,可是對於這種滿身是腿以及沒有腿的東西卻是有一種天生的牴觸感,下意識告訴他要立馬將這條噁心人的蟲子一掌拍死。
不過在更加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的好奇心驅使下,靈虛影還是忍住了這種噁心,而後任由那條蜈蚣撲在了他的胳膊上。
火仙兒不比靈虛影,眼下的這道障眼法己經遮蔽了她眼中的所有光亮,所以她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是感覺到一條噁心的蟲子撲在靈虛影胳膊上的同時碰到了她,於是下意識地驚呼一聲便是撒開了手。
而在火仙兒迅速反應過來準備再度抓住靈虛影的時候,她卻發現剛才還在手邊的人突然消失不見了,任由她如何朝著周圍摸索,也都是空無一物。
火仙兒心道不好,於是急忙運轉靈力,準備破陣。不過還不等她開始動手,眼前的漆黑突然消失不見,再度恢復為原來的場景,長廊上的燈散發著溫和的光芒,只是待她西下檢視之後,確實沒看到靈虛影的身影。
火仙兒俏眉微微一皺,旋即很快的舒展開來,雖然她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對於靈虛影的實力,她卻有著十足的信心,這傢伙肯定是有自己的算盤。
此時的靈虛影正躺在一輛急速行駛的黑色麵包車的後座上,看樣子似乎是暈了過去,而在他的手臂上,則是爬著一條體型巨大的猩紅蜈蚣。
坐在他前方座位上的人,渾身黑袍籠罩,正是之前對靈虛影二人施障眼法的那人,此時他摘下了寬大的帽子,露出其下一張枯黃嶙峋的老臉,兩個深陷的眼窩微微眯了一下,然後伸手將靈虛影手臂上的猩紅蜈蚣拿了起來。
“老夥計,辛苦了。”
瘦臉枯黃的老人看著此時蜷縮在他手中氣息有些萎靡的猩紅蜈蚣,眼中滿是寵溺地撫了撫猩紅蜈蚣的身體,而後取出一個袋子,將其放了進去。
正是這隻猩紅蜈蚣,剛才在撲向靈虛影的一瞬間釋放了大量的毒素,才能使得靈虛影暈了過去,而後拖拽著後者的身體,從頂樓窗戶將靈虛影給運了下來。
枯黃老人在收好蜈蚣之後,這才轉臉打量起了此時昏死在後座上的靈虛影,目光瞬間變得陰寒了起來。
這小子著實可惡,竟然一張黃符就打散了他辛辛苦苦培養了幾十年的鬼奴,害得他也連帶著元氣大傷。如果不是上頭有令要抓活的回去,他真恨不得現在就將其扒皮挫骨,以最痛苦的方式將他煉為鬼奴,以消自己心頭之恨。
枯黃老人緊緊攥了攥拳頭,最終還是忍下了衝動,這小子現在還不能動,對方指明瞭要活的,他也只能先忍住。
車子急速行駛在夜晚的道路上,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才緩緩駛入了一座高檔小區,而後在其中一棟別墅門前停了下來。
這裡似乎早有人在等候,在看到車子停穩之後,西五個黑衣人便是快步衝了出來,在枯黃老人的示意下,將熟睡在車上的靈虛影給抬進了這座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