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靈虛影快步離開這一層滿是顏色直播間的樓層時,阿南也是一路小跑著跟了上來,他看著靈虛影臉色有些泛紅,喘氣有些急促的樣子,頓時淫邪一笑。
“影哥,是不是剛才看的那些不滿意?您跟我來,這裡還有其他的。”
說罷,阿南對著那最後一層上去的樓梯做了個請的手勢。
靈虛影不願再聽那些不堪入耳的腌臢聲音,於是也沒有絲毫猶豫,順著樓梯就快步爬了上去。等到上來之後,他才看到這一層與下面的都不一樣,什麼設施都沒有,只有兩排門對門的房間。
“影哥,您稍等。”
阿南低聲說了一句,而後徑直走上前打開了其中一扇門,靈虛影抬眼望去,只見屋內有幾張鐵皮床,每個床頭都用鐵鏈綁著一個女子。
最關鍵的是那些女子不是衣不蔽體,就是赤身裸體,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渾身都佈滿了傷痕,一個個披頭散髮,其中有一兩個看到門開啟眼中全是驚恐,害怕得朝後面縮了縮,還有幾個卻是表情木訥,一動也不動,彷彿行屍走肉一般呆呆地坐在床上。
“這些都是你們做的?”
靈虛影皺眉看著眼前一幕,此時的他並沒有因為男女有別而挪開目光,他看著屋內這些人身上的傷痕以及她們或是恐懼或是呆滯的神情,縱然是像他這種不願沾染他人因果的上界人,心中也多了一些憐憫和憤怒。
“影哥您不滿意嗎?沒關係,這邊還有。”
阿南看到靈虛影陰翳的臉龐,還以為後者是因為不滿意屋內的這些女人,於是嬉笑著一張臉急忙跑去打開了另外一扇房門。
“影哥,最上好的貨色都在這裡了,包您滿意!”
阿南開啟房門,一臉恭敬地站在門口,等著靈虛影過來。
不過還不等靈虛影轉身走去,一道怒罵聲卻是從阿南最後開啟的那扇房間中傳了出來。
“誰他媽的找死啊?!”
一句罵聲不光是引得靈虛影扭過了頭,就連剛才開門的阿南也是一愣,他急忙朝房間裡看去,只見那刀疤臉此時正將屋內女人死死壓在身下,正在做著不可描述的運動。
“刀哥,你怎麼大白天的就過來了,上來也不跟兄弟打聲招呼?”
阿南在看清楚屋內的人後,臉上頓時變得精彩了起來。
“踏馬是你小子,老子帶回來的兩個極品讓洛紅那個臭娘們兒給搶走了,刀爺我不爽,上來洩洩火不行?你趕緊把門給老子關上!”
刀疤臉一邊繼續強行按住女子的雙臂繼續粗暴運動著,一邊朝著門口的阿南罵道。
“刀哥你先別忙了,有人過來了,你快出來。”
阿南看了一眼靈虛影,衝著屋內的刀疤臉瘋狂打著訊號道。
“你他嗎有完沒完啊,誰他嗎過來掃老子的興,找死啊?”
刀疤臉罵道。
靈虛影則是站在一旁沒有動,他不用想也知道此時的房間內正在發生著什麼事,他沒那心思去看這種腌臢勾當。
阿南偏頭悄悄看了一眼此時沒有動作的靈虛影,心頭暗暗鬆了一口氣,於是他再次衝著屋內刀疤臉喊道:“你他媽的趕緊出來,別一精蟲上腦就不要命了!”
刀疤臉被阿南這麼一攪和,原本就不大的興致也沒了,再加上阿南一直站在門口喊他,他就算再蠢也該知道的確是發生什麼要緊事了,於是他從床上爬了起來,走之前還不忘抓住那女人的頭髮將其腦袋朝著窗臺狠狠砸了下去,嘴裡還罵罵咧咧。
“艹,跟個死人一樣踏馬連叫床都不會,敗老子的興,你給老子等著,回來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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