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張符籙,換回了一百八十三塊下品靈石。
加上昨日剩餘,李鬆手頭的靈石又寬裕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一個穩定的銷售渠道初步建立了。
交易完成,李松正準備告辭,胡老西卻忽然指了指他懷裡的元寶,漫不經心般問了一句:
“你這小寵,有點意思。銀灰色的毛,南疆少見。哪裡來的?”
李松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北方山林裡撿的,看著可憐就養著了。”
“哦。”
胡老西不再多問,重新靠回藤椅,閉上了眼睛,彷彿剛才只是隨口一提。
走出“千機雜貨”,李松暗暗鬆了口氣。看來以後帶元寶出來,還是得更加小心。
有了靈石入賬,李松心中踏實許多。
他先去昨日那家“回春堂”,按照方子抓了足夠半個月用的藥材。
又去米鋪買了些品質更好的靈米和易於存放的靈獸肉乾。
最後,繞到集市角落一個賣雜貨的婆婆那裡,買了兩小罐百花靈蜜——元寶看到蜜罐時,在揹帶裡激動得哇哇叫直蹬腿。
回到小院,已近午時。
南疆的日頭開始毒辣起來,院子裡熱氣蒸騰。
李松先伺候元寶吃了午餐(加了新藥材和一點靈蜜的藥膳肉糜),看著小傢伙吃得香甜。
吃完後精神奕奕地在院子裡追著蝴蝶跑了幾圈(雖然很快又氣喘吁吁地趴回陰涼處),這才開始忙自己的事。
他先將新買的藥材處理好,該曬的曬,該切片的切片。
然後又去水井邊打水,將院子和屋裡徹底打掃了一遍。
做完這些雜務,他才重新回到靜室,開始了下午的制符工作。
日子,就這樣以相似的節奏,一天天平靜地流淌過去。
李松的生活變得極有規律:
清晨修煉《青木長春訣》,穩固修為,溫養經脈;
上午處理雜務,照料元寶,或去集市採購必要的物資;
下午雷打不動地制符三到四個時辰;
晚上則繼續修煉,同時用自身靈力為元寶溫養身體,助它吸收藥力,加速恢復。
制符成了他最主要的經濟來源,也是他修煉之外投入精力最多的事情。
隨著對“流雲”符筆的運用越發純熟,對南疆氣候(溼度對符紙和靈墨的影響)的逐漸適應,他的制符效率穩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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